「我好喜欢,爸爸帮我谢谢小易哥哥和锺姐姐。」炎儿一扫阴霾,抱着阎壑城的脸疯狂贴贴。「爸爸今天可以陪我吗,我想买礼物回送给他们!」这热情非凡的回礼速度,又是炎儿跟维斯珀学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摸摸炎儿的头,说:「爸爸要去总部工作。」顺便杀几个人。
炎儿噘起嘴,「好吧。」他又说:「那等下午云云睡醒,再带我出去玩!如果买到了礼物,爸爸能帮我转交给小易哥哥吗?」阎壑城笑着说:「好,我会帮炎儿转交的。」
阎壑城难得严肃地告诫阎炎:「记不记得,如果爸爸哥哥不在炎儿旁边的时候,遇到危险要怎麽办?」阎炎挺起胸脯认真回答:「要喊维尔戈叔叔。」
「好乖。」阎壑城在炎儿的嘴上亲了一口,立刻得到了很多亲亲作为回礼。
阎壑城极少在家里开枪──准确来说是整座宅院周遭他都禁止鸣枪,他不想阎炎被惊醒。
五年前来了一批山匪袭击,企图以器械翻越外墙进城。当时执勤的守备违反严禁开枪的命令,没有下城迎击,一小队卫兵站在城墙围篱外,远距离击杀数名匪贼,半夜一点枪声大作,鬼哭狼嚎。
阎壑城一听枪响,立刻让煇儿陪着惊慌大哭的弟弟,翻身下床查监听。警报并没有通报异常的危险,看来只是怠惰违令的下属惹出来的。阎壑城骂了声,顺手拿起笔筒里的折迭式军刀,怒火中烧下楼,寂静俐落地割了五名卫兵的喉咙。阎壑城懒得埋屍体,回房间安慰两个儿子就洗洗睡了。清晨才致电司令部,叫他们派一队新的人来,把几名士兵连同山匪屍体收走,并下令「切勿调人过来。」
阎壑城禁止陕军军官来家里,传了急电回英国,让待过情报机构的维尔戈尽速搬来西安,负责宅子维稳,实则暗中保护炎儿的安全。阎壑城教过阎煇基本的防卫能力,至於阎炎,阎壑城只能庆幸小儿子至少懂得别跟敌人交朋友。
严格来说阎壑城不曾打过仆人。与在军区动不动就枪毙人不同,阎壑城他对家仆的态度很随意,他们不是从军,只是普通人。做错小事他不介意,要是犯了大罪就毙了,自然没机会挨打。
像是锺易的前一个管家,仅安分半年就头壳坏了。他看阎炎模样可人,偶尔在角落用眼光打量,被维尔戈注意到。短命管家不怀好意地夸奖阎炎的衣服真漂亮,他想看看上面的图案时,维尔戈从墙壁後面的密室飞速出现,光速制服前管家。阎炎吓了一跳,但阎壑城亲自带他认识过维尔戈,知道是爸爸派来保护他的叔叔,小孩子相信这个脸色凶恶高头大马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於是阎炎跑去找哥哥玩,丝毫没注意到维尔戈一撂倒那男人,就单手无声地把人掐死了。维尔戈打加密通讯给总部的阎壑城,问他屍体要拿出去烧还是喂狗,阎壑城叫他随便处理,留几块骨头给他磨刀。
阎壑城书桌上的笔筒就是这麽来的,头骨切开一半可以装东西,他心情不爽时就把骷颅头拿出来,纾压解烦。头盖骨被他劈坏了,只留鼻子以下。
第九章偷香
办公室里,阎壑城唤了阎煇几声,儿子难得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阎壑城只好叫他:「阎少将。」
阎煇噌的一声急忙站起来,就差没对他立正敬礼了,说:「父亲??长官。」「什麽让你看出神了?」阎壑城问道。「上星期译电科有名组长请了病假,我批准了。今天又有一名室长要请假,我觉得不对劲,正想回禀您。」阎煇说。
时间确实间隔太近了,除非时疫传播,一般来说军中情况特殊,甚少人员递交假条。他问:「那人叫什麽?」阎煇要回答时,惊呼了一声。阎壑城站起来走到阎煇的桌边,问:「怎麽了?」
阎煇满脸懊恼,「我刚才站起来时把钢笔戳纸上,那张假条就作废了,等会儿还要去科室一趟。」阎壑城想逗他,说:「调其他组员补上,那人直接毙了,你批殓葬费给他。」阎煇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不确定他说的是否为真,阎壑城几乎不曾开玩笑。阎煇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长、长官的意思是??」
阎壑城嘴角微微一勾,实际上心里笑了开怀,他搂着紧张兮兮的煇儿坐到沙发上,下巴抵着儿子的头顶发旋。「煇儿真乖。」他抱着阎煇叹了口气。
在阎煇担任贴身副官後,阎壑城每个月枪毙的人数逐渐递减。就连军团里的一般小兵都注意到了,长年冷着俊脸的督军,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神话雕像般的英气五官依旧不带笑容,至少行走时不会散发杀人的暴戾之气,像尊披着黑披风的镰刀死神。
军营一小撮闲得发慌的军官八卦着,阎壑城时常被目击到牵一名美少年巡视走动,那个对外声称的副官,有人说是儿子,有人说是乾儿子,最多人下注押的是小情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免有人指出,这位阎少将和阎上将外貌相似可不只一点点,与前一个副官段云,也有几成像。原来督军偏好这款类型的,军官们胡说八道地打着赌。
今日审讯室里的气氛特别悠闲,三个老朋友相约,闲着没事在这先碰面,关心属下榨取情报的进度。
喜获二级上将荣誉的赵常山,落得监督犯人拷问的收尾工作;小他一阶的陆槐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不帮忙打手。郑州那名中将被阎壑城枪决了,他让陆槐提领三个师,填补挂掉中将的缺──不是挖坑给老陆躺,而是给毒舌好友升官。
晋升中将的陆槐洋洋得意不到一个月,就感觉少了两位损友长官,没人吐槽的生活太苦闷了。於是陆槐一天到头打电话回延安,从北骂到南,只差没有给各方安个「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西北阎王爷」的江湖名号。烦得阎壑城考虑,不能拔掉电话线,乾脆拔掉陆槐算了。
阎壑城是一级上将,有四颗星星。赵常山喜提崭新三星,比陆槐多一颗。
上将定额九人,同一时期只有九位将军能达此位阶,许多甚至是倒台的已故军阀,被打死他的人追赠的,送了官阶,很多时候还附送挽联匾额,以表生前来不及传达的根本没发生过的友好之情,也是庆贺对手终於消失在觊觎已久的地盘上。
民国以来,特级五星上将只出现过一次,除非又要濒临亡国危急存亡之秋,应该不再变动。
阎壑城军服上的四颗星星,经常让陆槐看了想借用不还,走出去转两圈、炫耀一下也不错。
陆槐感慨:「以前跟着大伯,我也是混了很多年才凭一己之力升到中将的!不像很多攀亲带故的,远方亲戚的邻居也能靠钱打通关系,买个上校或少将。」感受到阎壑城扫过来的眼刀,陆槐赶紧说明:「我不是在说煇仔阿,他也一路跟着你在这摸滚带爬将近十年了。」
「在他更小的年纪带过来养,时间久远,煇儿没那时的印象了。」阎壑城边说边回忆道,难得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槐看得一个浑身激灵,「老阎你别笑,继续坐在那当座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就成了。」谁叫他第一次见阎壑城笑,就被他打断手,从此生成一生噩梦等级的阴影。
赵常山长得端正刚硬,性子比陆槐还直,陆槐这件丰功伟业被他嘲笑了没有一千少说也有八百次,此刻毫不错过机会,豪迈一拍陆槐的背,放声大笑:「我说老陆阿,在老阎面前丢人的不少,能像你这麽丢脸的,前无古人後无来者。」「闭嘴啦,老光棍平!」陆块没好气地道。
好像无人在意此时墙壁旁边被刑求的惨叫声,老陆和老平又要打起来了。「凭什麽你多我一颗星阿!论上在广西的从军年份,我混得比你还老练,把那颗多出来的星星拿给我!」对升上星等莫名执着的陆槐。阎壑城冷静地补枪了:「你的桃花运比老平好一些,老平的枪法和统筹战力,优於你不只一些。」
阎壑城远远瞧见阎煇快走到了门口,掏枪扳击锤扣板机,一枪打爆囚犯的头,弹孔射在额头正中央,左右间距对称得一模一样。阎壑城甚至不屑费心偏头瞄准,看阎煇朝自己走过来,显然心情愉悦。
另外两人很明显地不愉快了。「阎壑城肏你大爷的老子还站在这你当我死人阿!」赵常山连声骂道,跳离现场,差不到一米,屍体就压他鞋上了。
陆槐被喷到血了,骂得更难听,「你他妈没长眼睛阿,我们就站在这、你最好是没看见!枪法准就了不起阿!可以闭眼射中目标有什麽好得意的!操你妈的老妖怪!」
阎壑城拉着阎煇靠近,双手捂住阎煇的耳朵,像捧着他的脸。「别听他们胡说。」他和阎煇凑得很近,用嘴型说。
赵常山看父子根本没在听他们的义正严词,嘲了一句「色令智昏,老阎看儿子比看我们顺眼多了。」他没意识到在打趣些什麽,只是起哄。阎壑城依然没回头,说道:「难怪十年前你当副官的时候,每日思绪清晰,还以为只是当时年轻。」陆槐酸溜溜地说:「我们都比你年轻,全场你年纪最大,不知检点的老男人。」
时光雕刻男人的英俊面容,慑人心魄更甚往昔。阎壑城冲儿子笑,轻捏一下煇儿冻僵的手,塞进自己军服口袋。阎煇也笑了,说:「父亲不论何时都很年轻。」
赵常山和陆槐看不下去,哀叹抱怨:「有儿子陪就心花怒放。」「我还以为是老阎杀的人多了所以心情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煇反射性为父亲说话:「想必被消灭的都是敌人,今年我方伤亡大幅减低,这月的殓葬费支出,下降至了前期一半。」叔叔痛心疾首感叹乖侄子被带坏了,说出这麽可怕的话。阎煇急忙说:「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的!」
阎壑城没再搭理两个精明能干、称兄道弟的老朋友,牵着煇儿要回家了。至少他好意提醒,下颔朝赵常山的方向扬了一下,说:「老平,你东西又掉了。」在老平上任六个月来,陆槐第六百零一次偷他的星星,并声称没看见他的领章,一定是老平原本就只有两颗罢了。
第十章胸骨
阎壑城要送陆槐回郑州,顺道巡视潼关及洛阳的边防工程。换句话说,阎壑城本意是巡查关隘才让陆槐搭顺风车,但明讲出来的话,这几天阎壑城的耳根子就不用清静了,他不想全程听陆槐在车里喋喋不休。「你是啥意思,怎麽可以把我这舍命相陪的老朋友的位置于几座城之下!好啦、城关紧要没错、不守下来誓与之共存亡!我也是有骨气的!等等,我的重点不是这个。我可是把你和老平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当然也比死气沉沉的城墙更重要!」
虽然没给陆槐借题发挥的机会,阎壑城还是得听老陆一路哀叹:好久没有美女看了,想放假抱美人享受精彩夜生活的退伍心愿看起来遥遥无期。阎壑城控制住想拿枪柄打陆槐後脑勺的念头,他还是有理智的。
出发前一晚,西安老宅举办了久违的晚宴,陆槐、赵常山都来了,分别收到阎炎的四下贴面礼。陆槐死皮赖脸地说要比老平多一下,於是阎炎又亲了他两下,一边一个。
「恭喜煇儿升上少将了。」阎壑城举杯,众人纷纷举酒祝贺阎煇,当然阎炎喝的是奶茶,加五颗方糖。
赵常山,字孟起,外号老平,河北正定人。十多年前他们刚来陕西时,陆槐就问过赵常山,为什麽不取字为子龙?老平满面胜利地说:「这样一来我的名字能得到两名神将同时保佑了。」陆槐笑得差点将桌子掀翻,酒瓶都摔地上碎了。两人自那时的拌嘴至今没消停,每天都有新事可以吵。
对自己名字很得意的常山赵孟起,气得拿一罐新酒瓶敲在陆槐头上,「闭嘴啦,你这退伍老兵!嘎杂子玩意。」
那时才四岁的阎炎,骑着汉姆利玩具店买来的摇摇马,听到砸酒罐子声响还以为有坏人入侵,惊恐哭了。阎煇本来在拼图,急忙抱着弟弟跑来饭厅找爸爸。阎壑城一手抱一个孩子,上楼哄睡了。下来一楼,看两个醉汉还在吵,一人赏了一个手刀,让他们直接睡沙发,大厅通风极佳,北风呼啸,隔天两人醒来冻得半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平这绰号是阎炎最先叫的,他小时候不会发卷舌音,念不准确。赵常山教他念:「常。」四岁的阎炎跟着念:「曹。」赵常山又说:「常──」阎炎大声学习着说:「操!」吓得赵常山不敢再教小天使说话了。那就叫老平吧,平念起来像”Peter.”。
晚饭时两个光棍关心着三个孩子,阎壑城就不用他们关心了,省得挨老板嘲讽。「段云,你怎麽不回部队里阿,是不是老阎刁难你?」把阎壑城当成大魔王的陆槐企图找出老阎迫害小男孩的新事蹟,凶残看向大他两颗星星的阎壑城。知晓实情的阎壑城并没有要多做解释,「你们问当事人,这可不是我的安排。」
段云昨天六点醒,是晚上六点,通宵一夜没睡,接着隔天睡一整天。他最近有所进步,会陪炎炎吃早餐再去睡,三番两次达成了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的纪录。
「我觉得在家挺好玩的,早上五点起床太累人了。」段云今晨五点可是还没睡呢。住在阎家大宅一年下来,段小云从一个勤奋英勇的陕军少校,悠哉度日到现在,成天吃喝玩乐,连当过少校的记忆都成了梦里云烟。年纪轻轻过上了无业富二代的居宅生活,时不时带想出门玩的阎炎上街看戏,段云过得很惬意,且不像阎炎需要读书──没请家庭教师,阎壑城每隔段时间会挑几本书给阎炎读,让小孩儿多认识五颜六色的世界。
少数的风险就是阎壑城会趁段云睡着时偷袭他,不管他睡死或醒来挣扎,照样插得他身上多了几块破皮乌青。前几天还想拿一根毛茸的尾巴塞他穴里,被段云气愤拍掉了。「我又不是狗!」小狼崽挥舞爪子抗议着,被阎壑城压在地上跪着後入,模样比他们家养过那只受尽荣宠的萨摩耶狗狗阿波罗还卑微。
他外出巡查,阎壑城於是让阎煇放了一星期的假,他觉得长子成天跟在他身边早出晚归、看他杀人溅血,不利於健康成长。没想到煇儿却说想跟着他。「父亲,我想陪您去郑州。」
阎壑城倚着沙发,把忧心的孩子抱进怀里,亲了下额头。「你陆叔叔会跟着,煇儿别担心。炎儿也很想你,他说时常只有吃晚饭时见到你一会儿,很久没有陪你玩了。」阎炎是颗不分日夜运转的小太阳,热情地对每个人说话,不是怕孤单,是他怕别人寂寞、自告奋勇陪他们玩。不管他们几岁、是男是女,在阎炎眼里每个人都需要朋友。他的父母哥哥给了他一辈子富饶的爱,所以他要分送给遇见的人。
「煇儿当上将军了,我为你感到骄傲。」阎壑城察觉拥抱已然太久,却抱得不够紧。他侧脸贴着煇儿的前额,长子抬起脸在他唇角轻轻触碰,一下、两下,像雏鸟回报哺育他的成鹰。
阎壑城吻了阎煇的嘴唇,这是第一次在煇儿清醒的时候吻他。他在阎煇的脖子留下咬痕,转而往下亲吻青年清瘦的身体。
他握着阎煇的腰,青年上半身无力地垂落沙发。煇儿在他手中轻得彷佛能被风带走,苍白的脸抵着沙发皮革表面,眼角湿润,不敢抬头看自己。优美而脆弱,能让阎壑城沈沦,也能救他於望不见尽头的地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的肋骨撑起薄透的肌肤,阎壑城极为轻柔地抚上阎煇的胸骨,手覆在心脏的位置,感受雏鹰的生命在掌心勃发。
一年前也是这样,而他差点折断阎煇的骨头。阎壑城闭上双眼,又一次看见失去意识的煇儿,鲜血淋漓倒在他面前。他在煇儿的心口处吻了一下,起身站到窗边。
「父亲??」阎煇轻轻唤他,看见阎壑城脸色阴郁,缓慢走到父亲身後。阎煇的衬衫被扯掉了,上身赤裸着,他瘦削的身板抱住阎壑城的背,贴紧那肃杀耸立的身躯,把手臂绕到阎壑城胸前圈紧了。「爸爸。」阎煇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煇儿??」他没有回抱阎煇,仅仅握住儿子的手。「要怎麽做你才会恨我?」
西安围城,繁荣昌盛的古都,一朝化成断垣残壁、屍横遍野。镇嵩军攻陕西,围困逾半年方解除。十月大雪过後,隔日收屍一千余,街头饿死冻死者,警局的屍袋早已不够。劝降的军官都被阎壑城关进大牢,照惯例他会杀了他们,如今陕军伤亡过大,他不愿再添不必要的屍首。
第四师禀报捕获逃兵,是个年轻的少校,比阎煇大不了多少。他见到任何青年或少年,都会看他们是否有几分长得像阎辉,或完全不同。他想看看煇儿脸上出现每一种表情,生动的、活泼的、气愤的,他所见过与没见过的。
叛逃少校血色尽失,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回答。他矮了几寸,偏瘦的身形却接近阎煇。阎壑城以为自己会心软,不出片刻,他在那少校垂着头颅时,对青年脑门开了一枪。
他杀的人多不胜数,却记得他们每一张脸,每双瞳孔扩大的眼珠子。黑眼、蓝眼,绿色及棕色的眼睛。他杀得心安理得,不怕恶鬼缠身。偶尔他会想起那个死在他枪下的少校,现在的阎煇已跟他同龄了。
绥远的爆炸,煇儿遭他强暴,让他警醒自己并不能掌控每一件事的走向,只要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更可能拖下两个儿子。
阎壑城想拥有煇儿的心,但他深知罪孽深重,不配得到一个孩子美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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