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还热着,刚好垫垫肚子。”
他的目光从那个冒着热气的烧麦,移到她微尖的下巴,再往上,是沾着一点口红印的饱满嘴唇,最后撞进一双笑意盈盈、亮得惊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他接了过来。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许可。江余韵立刻变得活泼起来:“我还以为今天面试我会是最迟到的一个。”她拿出手机,屏幕直接亮在他面前,“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可能就是同事了,加个微信?”
二十年的教养让他无法拒绝这个请求。而江余韵在扫码成功的提示音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电梯门开启的瞬间突然回头:“有人说过你像雪松上落的新雪吗?“不等他反应便翩然离去。
她的话密得像夏日急雨,活泼得近乎莽撞。
但……梁质珲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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