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江余韵是个很神奇的人。
这种神奇在于,她总能在梁质珲心防最坚固时,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闯进来。
梁质珲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她: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刹那,一只纤细的手猛地伸进来挡住门缝。她冲进来,额头布满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颊边,妆容有些潦草,扶着电梯壁急促喘息,翁声翁气地表达感激,尽管他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那时的梁质珲正深陷被继母设计发配到分公司的Y郁中,连她温软的声线都显得刺耳。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不动声sE地退后一步,试图拉开距离。江余韵却像没察觉他的冷淡,缓过气后,竟从那个看起来不小的通勤包里掏出一个用纸巾仔细包好的r0U烧麦,递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