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们两个人都放松了,说了几个轻佻的段子,他就有点儿把持不住了,如果不是兰蔻回来,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当然,他曾经把余小晴和石英做过细致的比较,觉得无论从哪方面比,余小晴是最适合自己的。
对于石英,虽然在爸爸的学习班有过恋爱,但是这些日子,他觉得自己对于石英,实用的、感恩的成份更多一些。
如果不是她的爸爸帮助自己设计了洪水分流方案,让他拿到了千万元的奖金,他怎么会与石英父女搅在一起。
可是,想想自己刚刚来文联,正手足无措的时候,是余小晴为自己提供了文联总公司的信息啊!
还有,她带自己去省文联,认识了大书画家杨万凯,拿到了那些价值不菲的书画作品,就连文联办公室大管家这个角色,还是余小晴撑着呢!
这时候,门锁咔哒被打开,余小晴迈步走进办公室屋里,弯腰去换拖鞋,她那圆润饱满的香臀就很自然地翘了起来,
黑色的筒裙裹出诱人的腰臀曲线,腰间的白色的小衫也提了上去,露出一小片晶莹滑腻的肌肤,让人望之怦然心动。
龚奇才的心头一颤,目光立时变得火辣辣的,在她的腰臀间扫了几眼,咽了口唾沫,脑海中竟生出许多旖念,
小腹一阵阵地发热,下身经不起刺激,陡然起了变化,他赶忙把视线移开,压制住心头刚刚升起的那股邪火。
他当然清楚,余小晴可不是崔艳艳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她对于感情的态度是十分严谨的,自己的这种欲望若是没有掩饰好,
被她察觉出异常,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女人一翻脸不认人,后果将是极为严重的,余小晴不仅仅是自己的暗恋,还是文联的财务人员,龚奇才可不想去冒那个风险。
不一会儿,她进了自己的屋子,她脱了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转身时,下意识地向龚奇才瞥了一眼,却微微一愣,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
只见龚奇才呆呆的看着自己,腰间起了变化的那儿抵在办公桌的一侧,脸上泛起红光,她这时正弓着身子整理腿上的黑色丝袜。
“主席,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她首先问了一句,想打破彼此之间的尴尬。
“余小晴,你太美了!”龚奇才竟然会痴痴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龚奇才,你干什么呀?犯花痴病了么?”余小晴觉得好像是受到了对方的语言侵犯,严肃的回击了他。
“没有呀,我说你漂亮,你不高兴?”龚奇才委屈地解释着。
“不犯病,为什么水烧开了也不倒出来沏茶?”余小晴觉得自己有点儿太冒失了,就想出一个理由来批评他。
“哦……”龚奇才这才想起那水烧开半天了。他想过去倒水沏茶,余小晴早就把壶拿起来,冲到了茶壶里,随后说:“刚才我在税务局,看到江姗了。”
“呃,江姗,她干什么去了?”龚奇才一听说江姗的名字,心中禁不住一动。
“去税务局还能干什么?就是缴纳税款呗!”说完,余小晴忽然想起什么,就问龚奇才,“江姗说,黑马公司老袁薄想与你见面,你见么?”
“不见!”龚奇才不加思索就拒绝了。心里话,县ZF的协调会本来形成决议了,就是老袁薄与突乡长背后一刀,让协调会的成果付之东流了。现在你和我见面,还有什么意义?
“奇才,我觉得,你应该……和他见面。”余小晴却是另一个想法。
“为什么?”龚奇才不解。
“这些日子你们斗来斗去,连见面都没有。谁知道对方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如果好好见了面,好好的谈谈,
“了解了对方的底线,或许是找到共同点,能够把自己的事情做下去呢。老是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县ZF的协调会他都不放在眼里,我和他谈,他能听我的?”
“奇才,汗王岭开发的冲突,关键问题是咱们凤凰公司与黑马公司的利益之争,县ZF只是渔翁得利,人家黑马公司有两个亿的投资额度,县ZF能够轻易地放弃这一块肥肉么?
“你不要心甘情愿的认为自己和县ZF是一伙的,那些人会与你同心协力的去整治黑马公司。相反,他们也害怕黑马公司跑掉呢。
“凤凰河漂流工程这么大的项目,县ZF只能起个配合作用,真正的事情,需要我们自己来做。而想要把事情干下去,就得协调方方面面的利益关系。
“现在的县ZF,只是我们的协调对像,而不可能是我们的靠山。黑马公司,照样是我们的协调对象,而不是我们的仇敌。”
“哦——”龚奇才听余小晴这么说,顿时有一种甘露入心,醍醐灌顶的感觉,怪不得这一阵子自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原来是自己把凤凰公司的位置放错了。
多年来的官本位思想让他觉得官方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就把自己的凤凰公司当成了ZF的企业,只要自己为官方做事,官方就应该不遗余力的支持自己。
无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到官方那儿都应该是迎刃而解的。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好象是太天真了。
“我说的对么?”余小晴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又征求他的意见。
“很有道理。”龚奇才点点头:“我好好的考虑考虑。”
“那你就考虑考虑,我去换一下衣服,今天的天气太热了。嗯,我警告你,不准去偷看啊!”说着,余小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余小晴这样警告龚奇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龚奇才见她根本不关门,就下意识地来到门口,向她的财务室瞥了一眼,
这一瞥,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只见余小晴背着身子,一条纤长的美腿放在门边的椅子上,手指轻巧地褪下裤子,露出晶莹玉润的腿部肌肤,
她轻吁了一口气,随手把两条丝袜搭在椅背上,拢了拢秀发,便缓缓走到沙发边,转过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龚奇才的心里‘忽悠’一下,那颗心房,仿佛也随着她的动作,跌落在绵软舒适的大床上,轻轻颤动了起来,
而此时,余小晴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他吃惊的举动,她居然伸出双手,勾住小巧玲珑的脚踝,将双腿轻轻拉起,做出了一个令人充满遐思的撩人动作。
她那曼妙的身姿随之变得极为惹火,充满了动人心弦的妖冶风情,随着那双腿弯曲起来,蜷缩在胸前,龚奇才心头狂跳,在瞬间张大了嘴巴,恍惚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想向前去推门了。
余小晴口中发出‘唷’的一声,缓缓将两条美腿舒展开来,脚尖绷得笔直,双臂一撑,有些娇慵地坐了起来,摇了摇雪白修长的脖颈,便起身下了地,又恢复了她平素那端庄淑雅的气质。
怕被她发觉自己的目光,龚奇才忙转过头来,把手伸进外套的上衣口袋里,装模作样地摸出烟和打火机,
用眼角的余光瞄去,却见余小晴已经来到门边,照了照镜子,嫣然一笑间,伸手轻轻推上房门,显然,她要彻底的换装了。
龚奇才此时仍然有些意犹未尽,登时大感失望,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刚才春光乍现的瞬间,他挪动着双腿,失魂落魄地走到沙发边,摸出一支烟来,
心不在焉地摆弄一番,便塞进嘴里,点着了火,用力地嘬了嘬,却觉得异常吃力,低头一看,竟是香烟插反了,他叹了口气,把烟丢到茶几上。
兰蔻一进门,就闻到烧焦的气味,不禁皱起眉头,转过望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向前,伸手从茶几上摸起那根烟,在龚奇才的眼前晃了晃,一字一句地道:“主席老弟,在想哪个女人呢?怎么魂不守舍的,连烟都能点错!”
龚奇才嘿嘿一笑,很快恢复了镇定,摇头道:“大姐,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在考虑工作上的问题,以前还没觉得怎样,现在和老袁薄一较劲,感觉肩上的担子太重了,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兰蔻却有些不信,满脸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把香烟折断,丢到废纸篓里,转过俏脸,气哼哼地道:“少来了,肯定是被哪个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人!”龚奇才轻声解释了一句,却觉得有些好笑,在心里暗自嘀咕道:“大姐,这是你说的,可不关我事,余小晴要是狐狸精,那你就是一只大狐狸。”
“瞎说什么?看我一会儿不告诉小晴,让她狠狠地搔你!”说完,瞪他一眼,进入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余小晴马上就过来了。她换了一套清凉的短衣裤,出来就问龚奇才:“怎么样?考虑好没有?”
“考虑好了。见!”龚奇才下了决心,想看看老袁薄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那好,我这就通知江姗。”余小晴就把办公桌上的电话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