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石英说,袁为从北京回来,本来是想子承父业搞房地产开发的,但是父亲看他一副吊儿郎当,不像是干大事的样子;
就把公司交给老袁薄,让江姗当了代理人。为这,袁为十分不满,今天亲自上阵,看来是要表现一番了。
袁为,你要干什么?!龚奇才奋不顾身地冲铲车开来的方向一站,心里话:不信你袁为敢从我身上轧过去。
眼看铲车减速了。龚奇才正为自己堵铲车的行动感到自豪,但是,这时候,那个袁为却冲着铲车上的袁为喊叫赶来:“大铲车,冲!冲啊!快给我冲过来!蹍过来,碾死这个龚奇才!”
袁为似乎是十分畏惧袁为的淫威,慢慢地又将铲车冲着龚奇才碾压过来。
“龚主席,闪开!”兰蔻、余小晴、冯刚几个人看到铲车冲过来,大声地呼唤龚奇才躲开。
但是,龚奇才挺立在那儿,岿然不动。在这个时刻离开,简直就是逃兵。
在这万分危急时刻,突然轰隆隆一阵引擎响起,接着,一辆黑色运兵车从乡间公路上驶了过来。
看到冯刚,黑色运兵车紧急刹住,在一阵阵飞起灰尘里,一个魁梧的大汉下了车。
“老班长!”随着冯刚的惊叫声,人们就听到这个戴了头盔的人大声地问冯刚:“情况怎么样?”
“老班长,先干掉那辆铲车!”冯刚才就冲着辗向的位置指了指。
那位老班长似乎是对这样的场合司空见惯了,马上一招手,就见到一根炮管样子的东西从车窗伸出来,接着,炮口指向了铲车。
接着,就是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一发带了尾翼的炮弹突然间发射了出去。奇怪的是,这炮弹没有飞向铲车,
却是射向了铲车一侧的一棵树,这棵树生长在一堆石头上,炮弹一炸,那堆石头块被炸开,那棵树瞬时飞上了天空。
“好!”围观的村民禁不住叫好了,他们知道,这边有了炮,那辆铲车就得趴窝了。
“冯刚,你他妈的太不仁义了!”看到炮弹的威力,袁为顿时火冒三丈,大骂冯刚:“咱们本来是人对人、车对车的干,你他妈的调迫击炮来干什么?”
“孙子哎,你懂不懂军事?那是仿制的40火箭筒,专门对付这些祸国殃民的强拆铲车的。不懂就回家好好的向你老爸学学,别他妈的在这里说话丢人!”
冯刚似乎是袁为的老对手了,两个人打起嘴架来都不服气。一个比一个话茬硬。有了运兵车上保安队的支援,袁为的行动眼看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但是这时候,警笛不合时宜的鸣叫起来,
原来,刚才龚奇才冲到铲车面前时,兰蔻觉得实在是太危险了,就掏出手机,查到了县公安局刑警队一个同学老张的手机号码,立刻报了警。
“什么?你们的龚主席有危险?”老张一听,急忙放下手里的公务,率人登上警车,呼啸着警笛赶到了河田村。
因为,县公安局领导有指示,龚奇才是赫拉县招商引资尊贵的客人,要重点保护。
这时候,正是袁为与冯刚率领各自的队伍吵吵嚷嚷打嘴仗的紧张时刻。人们鼓起嗓门儿指责者对方的罪行,警笛的呼啸他们一点儿也没听见。
直到老张掏出手枪往天上叭叭了打了两颗子弹,人们才如梦初醒,慌忙作乌兽散了……
警察们出一次警,总不能空手而归。带队的喊了一声“抓人!”警察们一个个奋勇向前,将那些缺乏社会经验的学生一个个揪了起来;
相反,石岭手下的人因为都是成年人,懂得此时最佳的选择就是溜……于是,等到老张准备收队回撤的时候,发现警车上抓的都是袁为的人。而石岭率领的那些村民,早就无影无踪了……
“妈的,你这警察,怎么专门抓我的人?他们的人也是凶手,你为什么一个也不抓?”
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袁为,还不忘自己是锁阳的京西王,继续耍着高干子弟的派头。
“石岭,你的人跑哪儿去了?”老张猛然看见从人群里走出来的石岭,立刻大声质问。心想,你让人报了案,自己的人怎么都躲避了?这样,我怎么交差?
“他们都跑回村里去了。”袁为用手一指,大声告诉老张。
“村子里,搜!”老张的手一指,警察们迅速地冲进了村里。
村里家家户户把门打开,像是欢迎警察们的到来。可是,他们里里外外搜索了一番,一个人影子也没发现。
老练的老张立刻冲上村民小组办公室楼顶,往下观看,猛然间,他的眼睛往楼后面的假山丛里一扫,几个人影闪了一下。
好你的石岭,你把人都藏这儿了?别怪我不客气了。接着,老张又把队伍带到了楼后的假山丛林里。
假山丛林,真像丛林迷宫,人进去就辨不清东南西北,哪儿还能搜到人?老张带领几个老警官在里面转了几圈,连自己都摸不到出来的道路了,只好求助于石岭,让他们把自己的队伍引领出来。
“石岭,今天便宜了你!”临走,老张气呼呼地“骂”道。
老张将袁为、冯刚一伙打斗者弄到警车上,就开始犯难了。作为一个老警官,处理这种打架斗殴的事儿不算什么难事。
难的是这里面的人,涉及了老袁薄的儿子和龚奇才的部下。如果自己严格执法,一会儿上级打来电话,他还得想方设法放人;弄得费力不讨好。
但是,如果轻易将人放了,不做任何处理,也说不过去。今天那么多警察跟随自己去执行任务,如果糊里糊涂地将这件事儿混过去,以后还怎么工作?
首先,他让随行的警察将那些小学生流氓调查了一下,以现他们大部分都不满18周岁,按照未成年人犯罪从轻的原则,他将这些小学生训斥了一顿,就放他们回家了。
接下来,袁为、冯刚两个大人物,他决定自己亲自审问,因为,如果交给别人,掌握不好分寸,以后的事儿就难处理了。
首先,他将袁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审问:
“袁老板,不好意思,今天,你们犯到了本警官手里,本警官职责在身,不能不处理。请你原谅,并配合我们……”
“这位警官,我犯什么错误了?凭什么把我抓到这儿来?”袁为牛B哄哄,真的装出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袁老板,今天,你和冯刚在河田村干什么了?”老张一拍桌子,警告他,“打架斗殴,这是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的行为。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事情的经过。我们就依照治安条例,严肃处理!”
“打架斗殴?没有哇!”这位袁老板,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竟然瞪眼睛说瞎话了。
“没有?”老张哼了一声,“那,我问你,你和冯刚去河田村干什么去了?”
“我们……”袁为迟迟疑疑地想了想,“我们是约好……在那儿比武的。”
“比武?比什么武?”老张心里一想,这小子,真会说瞎话。
“拳击、散打比武。”
“既然是比武,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他们是跟着看热闹的,是鼓劲儿的啦啦队呀!”袁为不但会说瞎话,还会编……
“那,你们为什么还拿了刀?”
“刀是比赛器具呀!比武哪有不带刀的?”
“可是,冯刚还带了枪、开了枪……”
“那是他不遵守比武规则,怕自己吃亏,就打了几枪。他耍赖,我还要找他算帐呢!”
“好了,既然是比武,那我们就不管了。可是……”老张觉得这个袁为不亏为高干子弟,遇事就是狡猾。
明明是一场械斗,却让他说成了比武。可是,不这么瞎编乱造,他怎么脱身?如果自己秉公执法,上边还不是照样送人情?算了吧,比武就比武吧!
可是,就这么让这个袁为糊弄了,也太便宜他了!
“这位警官,”袁为看看老张,像是猜出了他的心思,立刻软化了自己的态度,解释说,
“我们和冯刚的公司之间,为了争河田村的土地,确实有些矛盾。所以,我们就想用比武的方法决个胜负;谁输了,谁就让出那块地。
“谁赢了,谁就占有那块地。事情就是这样。你说,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大老板,哪儿会打架斗殴,聚众闹事呢!”
“简直是滚刀肉!”老张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接着堆了一脸笑容,说道:“袁老板,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一会儿我们提审冯刚,如果你们的供词吻合。我就算你们比武;如果他不这么说,那就说明你撒谎。我们会严肃处理!”
“那是那是……”袁为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满脸堆笑,心想,你只要放我出去,我就有办法了……他知道这种老警察是懂得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袁为走出去了,冯刚被带进来。“冯刚,刚才,袁为说你们今天约好在河景园林比武,有这回事儿吗?”老张与其说是审讯,不如说是串供。
“是啊是啊……”冯刚是个聪明人,哪儿听不出其中的玄机,“这小子为了占地皮,屡屡制造事端,为这,我就叫号与他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