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孛主席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胡说!”省作协刘主席听了孛主席的致酒辞,提出了一个问题,“喝酒就喝酒呗,还弄个什么圣人云?圣人什么时候说那种粗话了?”
“是啊,孛主席今天的致酒辞严重失误。”余小晴也不客气地批评起来,“今天,我和兰蔻主任是跟着龚董事长来省文联、作协报到的;你怎么说是‘认门儿’?”
“余小晴说得对呀!”作协刘主席跟着余小晴起哄,“什么是‘认门儿’?女儿把没过门的女婿领到家里才叫认门儿呢。你这个老孛,信口开河,纯粹是胡浸!”
“哈……”孛主席听到这儿,开心地大笑起来,“女儿带女婿上门叫认门儿,余小晴领奇才主席报到为什么就不能叫‘认门儿’?余小晴真要是能给我领回奇才这样的侄女婿,我还乐不得呢!”
“你胡说!”余小晴一听,脸羞得通红,在人们的笑声中大声抗议起来,“就你这么说话,还有个叔叔的样子吗?”
“老孛,余小晴尊称你为叔叔,你好自为之,别太过份呀!”修主席也批评起孛主席来。
“孛主席,余小晴就要和前夫复婚了。”龚奇才看到这个场面,急忙圆场,“他的前夫从部队转业回来了,人很优秀呢!”
“呃,余小晴,叔叔得罪你了,不好意思,抱歉抱歉……为表示歉意,我自罚一杯。”说着,孛主席真就把杯中酒喝了下去。
“好了,余小晴,别生气了。”修主席真像是一位大姐,劝解着吵架闹翻了的弟弟妹妹似的:
“你那个老不正经的叔叔做检讨了,就饶过他吧!是我这个大姨对他管教不严,以后,我好好批评他。”
“修主席,我没生气呀!”机灵的余小晴一下子变了另一副面孔,“孛叔叔实际上没少关心我。可是,刚才他突然提起我父亲,我就忍不住伤心了。孛叔叔,我太爱耍小性儿了,对不起!”
余小晴说着,自己也将杯中物酒饮了一口。
“这孩子,真聪明!”看到余小晴的举动,坐在龚奇才身边的修主席暗暗赞叹着。
是的,余小晴确实聪明。她这一席话,立刻将自己从尴尬中解放了出来。
本来,她生气的原因是孛主席将龚奇才说成是“女婿”,可是,她却将自己生气的原因一下子改说成是因为孛主席提起了她的父亲。
这一下,连龚奇才的尴尬也解除了。女士要懂得保护自己。但是,保护自己也要巧妙。不能撕破脸与对方大吵大闹,那样就显得自己太没有风度了。
修主席之所以称赞她聪明,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
“老孛,你得罪了我们女士,光是喝酒致歉还不行。”修主席像是不依不饶,逼视着孛主席:
“嗯,今年,锁阳市文联若是搞大型的文艺活动,你支援他们几个歌星。行不行?”
“行!没问题!”孛主席不知是计,立刻表了态。
“余小晴,你孛叔叔答应帮助你搞大型文化活动了,你还不趁机要挟他,提个条件?”修主席怂恿着余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