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一楼,出了门右拐,龚奇才看到了一个挂了幌子的小饭店,上面的匾额上题写了“粗粮馆”几个大字。
修主席领着人们走进去,一进店里,厨师和服务员就打招呼:“修姨,你过来了!”
修主席把大家领到雅间就座,就让厨师送来围裙,自己扎在腰上,像是要下厨房的样子。
“修主席,你坐着,我来!”兰蔻和余小晴一看,就要抢她的围裙。
“兰蔻、小晴,你俩别客气,今天,奇才来了,我高兴,我答应要露一手的。”修主席又把围裙扎在了自己的腰间。
“修主席,你太客气了,让你下厨,我哪儿好意思?”龚奇才非常客气地站起来,“还是让兰蔻主任、小晴去吧!她们的厨艺也不错呢!”
“奇才,你别忘了,这是在我的饭馆里,客随主便嘛!”修主席接着说:“下厨房是我的爱好,别以为我是在为你们受累。呵呵……”
“修大姐,既然你这样,让我也表现表现……”孛主席跟着站起来,朝后厨大喊:“给我来一条围裙!”
“老孛,今天,你怎么了?”修主席对孛主席的举动感到些惊讶。
“今天,我侄女儿领奇才主席来了,我怎么能不表现一下呢!”孛主席看着余小晴,笑嘻嘻地说道。
“你侄女儿?”修主席看看余小晴,一脸的疑惑。
“是啊。”孛主席说,“当年,我和余小晴的父亲余由敬是省艺术学校的同学。她不是我的侄女儿吗?”
“孛主席,快别提他了!”余小晴听到父亲的名字,一阵反感,连连冲孛主席摇头。
“哦,我知道你们父女感情不好。不过,余小晴,他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他也是你父亲;我也是你叔叔。对不对?”孛主席严肃地质问余小晴。
“你这个叔叔,我认。可是,他……”余小晴闭口不言了。
正尴尬着,门口一阵喧哗,原来是省作协刘主席到了,他的到来,解除了余小晴与孛主席话题的尴尬。
大家寒暄了一气,修主席还没来得及下厨房,四道凉菜就端上来了。
“修大姐,东北话说,两个菜唠嗑,四道菜开喝。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席了?”
孛主席与省作协刘主席是老酒友,看到凉菜端上来,就迫不急待地要开始畅饮。
“你个老孛,看见酒就是个猴儿急,好吧,开始,本主席委任你为今天的酒席席长。”
“遵命!”孛主席对于担任席长非常高兴,立刻端起大酒杯,站起来说道:“圣人云:朋友朋友,全靠喝酒。
“今天,我侄女儿余小晴带奇才主席来省文联、省作协‘认门儿’,修主席非常高兴,想下厨房;我更高兴,也要下厨房。
“可惜菜端上来,没有了机会。作协刘主席光临了,只好开席。来,各位,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今后全省文艺事业的发展,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