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你们也不能都离开公司,让办公室唱空城计啊!我这几天不来,你看看这屋子里,灰尘满地,就差没结蜘蛛网了!”龚奇才几乎要怒吼起来。
“空城计?不能吧?冯刚说他下午回公司啊!”赵兰一听龚奇才的话,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连忙道歉、检讨。
“屋子里空空如也。哪有冯刚的影子?”龚奇才知道冯刚一定是答应了赵兰来公司值守,却有什么事没有按时过来,所以才形成这样冷冷清清的局面。
幸亏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龚奇才心中一喜,以为是杨紫衣回他的电话了,没有想到一接,竟然会是冯刚。他说,他刚刚从汗王岭那边赶来,马上就到公司楼下了。
哦!龚奇才不好意思对冯刚发火,就坐下来,点燃了一支烟。冯刚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上,看到龚奇才,第一句话就大声地问:
“龚董事长,你这几天和杨副总打电话没有了哇?她已经是几天不上班了。我和赵兰想告诉你,
“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你竞选主席的事。杨副总一撂挑子,你又不来公司,我们可就六神无主了啊!”说着,冯刚哭丧着脸,似乎是要哭了。
“老弟,别着急,请坐下。”龚奇才这才意识到,杨紫衣绝不是一般的生气那么简单。她已经是撂挑子了!这样的事,他怎么能想的到?
不过,龚奇才有一素质养成:遇到天大的事,先沉住气再说。尤其是来到汗王公司,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这个董事长的角色了。这时候,如果自己慌了,怎么能稳住部下?
“老弟,杨副总到底怎么了?她宣布撂挑子了么?你慢慢地说。”龚奇才给冯刚倒了一杯水。又拿出一支烟来递给他。
冯刚告诉他,自从知道他与石英领证结婚的消息以来,杨紫衣就陷入到极大的痛苦中了。
她虽然坚持在这里上班,还从容不迫地处理了几桩公务,但是她的心情似乎是崩溃了一般,一天到晚也不说一句话。有时还偷偷在自己的屋子哭泣。
“龚董事长,有句话也许我不应该问:你和杨副总,在我和赵兰的眼里,是天生的一对呀。你怎么就和那个石英结婚了?就是因为她父亲帮助了你,你就以身相许了?”冯刚瞪大眼睛,十分不解的质问着。
“老弟,这事儿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杨紫衣!”龚奇才想起自己与她在友谊宾馆的那次谈话,心里万分的愧疚。
“既然是这样,你就马上和人家道歉呀!你怎么还晾着人家呢?快,现在就打电话道歉。实在不行,发短信息她总能收到吧?快道歉,态度诚恳点儿!”
冯刚简直等不得了,比龚奇才本人还着急。
龚奇才就打电话给杨紫衣,没有接听,他就发短信息。说:杨紫衣,快快给我回电话。我正式的向你道歉还不行么?我的耐心有限!
他连续发了好几条,都是泥牛入海,这让龚奇才在冯刚面前觉得很难堪:杨紫衣是个很有修养的女孩子,她现在这个做法,是真的和我决裂?
不知道怎么了?龚奇才的心里焦灼起来,他觉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他都要看到杨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