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念头开始是模模糊糊的,可是一见到冯刚,听到他说那些话,这个念头就突然间变得强烈起来。
两个男人聊天儿,聊着聊着天都黑了。冯刚要请龚奇才吃饭。龚奇才没有心思,说:“天黑了,杨紫衣应该回家了。走,咱们到她租住的房子里找她。”
两个人就开车来到了中央大街原来的公司那儿。杨紫衣住处的窗户黑着灯,看样子是没有回来。
龚奇才懒得往上爬,就在楼下的小花坛坐下来,和冯刚各点燃一支烟。石英从父亲那儿拿来一条“中华”烟,他就不再抽那种叫力士的低价烟了。
冯刚抽了这中华烟,说,就这滋味儿,值这么多钱!还不如力士烟有劲儿呢!龚奇才告诉他,有身份的人抽这烟显示的是高贵,不是为了提神。
说完,自己狠狠的抽了一口,把烟头在花坛上捻灭,就有蚊子低点轰炸机似的,飞起来在他面前嗡嗡作响,烦!
杨紫衣这是跑到哪里去了?深更半夜还不回来?龚奇才有点儿恼火,掏出手机要给杨紫衣打电话,却被一道雪亮的车灯罩住了,
他往树影下退一步,接着拨号,就看到杨紫衣袅袅婷婷,从一辆粉色的“甲壳虫”里钻了出来。
紧接着,车窗摇下来了,露出了崔艳艳那张著名的烧饼脸。
拜……拜!崔艳艳嗲声嗲气飞了个吻,一个倒车,一溜烟飞去了。
龚奇才莫名诧异,眼珠子差一点儿弹出来。
似乎是知道龚奇才在等她,杨紫衣背对他站着,气呼呼说道:“找我干什么?一天几个电话!烦人。”
听她这样说,龚奇才积攒了几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不是几个电话,是几十个!你说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说着,一把薅住她的胳膊,就往楼道里搡。杨紫衣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放开——,疼死我了!”
龚奇才哪里理睬她,反而薅得更紧了。接着,就把两个人私下斗气的话都说出来了:“你别蹬鼻子上脸,几天不修理你,你就敢挂我电话了是吧?”
杨紫衣站住脚,直视他说:“挂你电话怎么了?挂你电话怎么了?我是你什么人啊?你说啊!”
一句话把龚奇才问住了,他有些发懵,松开手说:“杨紫衣,你怎么了?你怎么这样说话?”
杨紫衣不睬他,“蹬蹬蹬蹬”往楼上跑,跑到楼梯转角处,突然站住脚,指着龚奇才,居高临下说道:“我警告你啊姓龚的,你别跟着我!三更半夜的,你往我这里跑,算是怎么回事?”
听她这样说,龚奇才几乎要笑出来,骂道:“杨紫衣,你脑袋瓜子进水了吧,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我是你的董事长,还是你的事业老公!”
说着,摘下腰带上的钥匙,就去开门,却让杨紫衣一下子一把夺走了。杨紫衣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