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梦见了父亲,他就站在一片灰雾里,穿着染血的狩衣,沉默地望着她。那眼神,是失望?是质问?还是彻底的冰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绫的脸sEb庭院里覆霜的枯草还要苍白几分。
我若放下这刻骨的恨,若真在这仇人给予的屋檐下寻得一丝安宁,九泉之下的父母族人,会如何看我?清原家的血仇……难道真要断送在我这不肖nV的软弱里?
朝雾敏锐地察觉到了绫瞬间的僵y和眼中更深的Y翳。她的话语渐缓,最终停下,只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如同秋叶落地的轻响。她并未追问,只是将手边的温茶向绫的方向轻轻推了推,氤氲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袅袅上升。
午后,秋yAn难得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下几缕稀薄的光。朝雾陪着绫在庭院中缓缓踱步。脚下是厚厚的、Sh冷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沉闷的碎裂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掠过枯枝的呜咽。
“绫,”朝雾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近来睡得可安稳?”她侧头看向绫,目光温和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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