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接过叶子,指尖摩挲着叶脉,目光却仍胶着在她脸上。“可觉疲累?要不要回屋歇歇?”他扶着她的手臂,引她慢慢在庭院小径上踱步。脚下的碎石路被踩得沙沙轻响,他的步幅特意调整得极小,仿佛在护送一件无价的琉璃器皿,每一步都透着紧绷的谨慎。
朝雾的步履因身T的重量而略显蹒跚,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她忽然停住,轻轻“呀”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隆起如小山丘的腹部,一只手温柔地覆上去。
“又动了?”信立刻停下,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手覆盖的位置,仿佛能穿透衣料看到里面的小生命。
“嗯,”朝雾脸上漾开一种混合了惊奇与无限柔情的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漾开的都是暖意,“这小家伙愈发好动了。”她抬头,撞进信满是紧张与期待的眼底,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倒是你,莫要这般如临大敌似的。我尚不至于寸步难行。”
信讪讪地收回些微前倾的紧张姿态,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她身上,低声辩解:“秋露Sh重,石凳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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