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着她的声名,如同园丁审视一株自己移栽后意外绽放得更盛的名卉。得知某位新晋官员在宴席上对绫言语轻慢,他未动声sE,只在与该官员上司的闲谈中“偶然”提及此人似乎“流连花街,颇有雅兴”。
不久,那官员便收敛了气焰。朔弥的维护愈发隐蔽,力求在尊重她所谓“自立”的表象下,依旧牢牢掌控着局面。
朔弥的持续垂青,如同最耀眼的金字招牌。预约的帖子如雪片般堆满gUi吉的案头,身价水涨船高,预约需提前月余。
gUi吉那张油滑的脸,如今对着绫时堆满了近乎谄媚的恭敬,一应用度供给悄然恢复至昔日的顶级水准,甚至犹有过之。
今夜,她受邀至一位风雅公卿的别邸,主持一场小型的“立礼式”茶会。宾客皆是文人墨客与贵胄子弟。朔弥亦在座,作为重要宾客,位置却悄然偏离了主位,更像一位静默的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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