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中的漆盒,里面静静躺着一件折叠整齐的吴服。他小心翼翼地双手取出,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衣料是顶级的京绯“薄墨sE”丝绸,sE泽由肩部的极淡墨灰逐渐晕染至下摆的深墨,如同最上乘的水墨画,含蓄而深邃。
最令人屏息的是,衣襟、袖口、下摆处,以银线为主,捻入极细的淡紫与月白丝线,用JiNg湛的针法绣满了连绵不绝、盛放着的“朝雾草”纹样。
花朵纤巧柔美,叶片舒展灵动,在渐亮的晨光下,银线流转着低调而温润的光华,紫白丝线则若隐若现,宛如草叶间凝结的露珠。这不是任何已知家纹,它是一个全新的、只为她一人存在的符号。
信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从今往后,你只是阿朝。我的阿朝。”话语简单,却重若千钧,是一个男人能给予的最深重的承诺与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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