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薄雾如纱,尚未完全散去,温柔地笼罩着吉原华美却森严的街巷。樱屋那气派非凡的黑漆大门前,藤原信早已静立等候。
他身着熨帖的绀青sE直垂,身形挺拔,面容沉静,唯有微微抿紧的唇线和不时望向门内的眼神,泄露着内心的紧张与难以抑制的期盼。他手中捧着一只长条形黑漆螺钿盒,盒身光泽温润,显然价值不菲。
沉重的门扉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向内开启。朝雾的身影出现在门内,晨曦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sE光晕。
她今日依旧盛装,是符合花魁身份的极致华丽,层叠的裲裆吴服如云霞堆叠,高耸的发髻上簪钗步摇流光溢彩,每一步都遵循着多年严苛训练出的韵律,风华绝代,无可挑剔。
然而,那JiNg心描绘的眉眼间,却是一片沉静的湖泊,再无往日刻意流转的媚意,只余下一种即将尘埃落定的淡然。
信快步迎上前,目光灼灼,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