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顾禾订的就是这个时间吗?还是说你提前到了?或者是你又被顾禾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抬眸看了看周围。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后脑勺的头发忽然间被人用力一拽。
整个人身子险些往后倒,好在他及时伸手抓住身后的人,这才勉为其难地站稳脚步。
“谢凛渊你做什么!给我松手!”
谢凛渊猛地用力一拔,指缝间多了十几根头发。
在他松开手的瞬间,他立马转身朝着驾驶座过去,上车之后直接把车门上锁。
谢祁宴转过身的时候,就看见他已经躲在车内。
“谢凛渊你在做什么!”
谢祁宴冲过去,伸手抓着车把用力一拽,但门根本拽不开。
“开门,谢凛渊你这个狗杂种给我下车!”
他不停地拼命地用力拽着车门,但是不管他怎么拽都没有用。
“下车!你耍我是不是,顾禾根本没有要和你见面对吧!”
“狗杂种?”谢凛渊咀嚼着他刚刚说的这三个字,扭头隔着一扇窗户,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问道:“如果我是狗杂种的吗,那狗是谁?”
“狗是不是你妈?那你又是什么货色?谢祁宴,你妈妈为了护住你这个废物的名声,不惜杀人做人,现在还要被你骂成狗,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你!”
不等谢祁宴开口反驳,谢凛渊一脚油门,轰隆巨响直接离开。
这地方谢祁宴能不能打到车都是个问题,就算叫家里的司机过来接她,也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些时间完全足够自己赶紧抵达医院,找医生拿着毛发去做dna鉴定了。
在去找谢祁宴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和医院那边联系好了。
毕竟这件事非常紧急,他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谢祁宴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车子,气得低吼地骂了一句,拿起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他独自一人站在这荒无人烟的破地方,感受着风卷着砂砾吹过。
谢凛渊那时候和自己说的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烙印在脑海之中。
他根本不想要去听这些,也不想要记住,但是这些就犹如魔咒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
“该死的谢凛渊,等着一次的事情解决完,你就准备彻底滚出谢家吧!”
到底是孤儿长大的蠢货,真以为这一点点事情就能够摧垮自己和妈妈吗!
-
医院。
谢凛渊抵达医院,早就有医生在那边等候着。
他脚步急促地走过去,将自己拿到的发毛递交给医生。
“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切记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谢少爷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医生拿着东西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