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祁宴上车,谢凛渊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随之很快消失不见。
“你和顾禾约在哪里见面?”
谢祁宴上车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之前已经问过律师了,只要这个时候能够拿到顾禾的谅解书,这样子妈妈就可以释放出来了。”
谅解书?
听到这三个字,谢凛渊彻底绷不住地笑了一声。
如果说没有自己和顾禾吵架这些事情的话,就单纯只有这件事,那他觉得以顾禾那么善良的心底,那么单纯的心思,或许是真的会出示谅解书。
但是现在的顾禾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她的心底不在那么善良,不在那么的温柔了。
“你在笑什么!”谢祁宴不悦地低吼问道。
他的这个笑声,在这个逼仄的车内显得格外的突兀,格外的刺耳,听着就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你妈妈现在都算计顾禾了,要她当场死亡,开车撞死人,派人盯得那么紧,为了不让她在大众面前公布这件事,都要杀人灭口了,你觉得顾禾还会给谅解书吗?”
谢凛渊抬眸看着车上的后视镜,看着谢祁宴那一副令人发笑的模样,继续说道。
“谢祁宴,你觉得你妈妈无辜,你心疼你妈妈,所以你就觉得全天底下的人都必须顺着你,必须和你一样心疼你妈妈吗?”
听着谢凛渊一口一个你妈妈地喊着,谢祁宴脸色越发难看。
“谢凛渊,我说了,我妈妈也是你妈妈,别一口一个你妈妈的喊着,那也是你妈!”
谢祁宴怒吼着,恨不得一拳朝着他打过去。
“我知道那是我妈妈啊,但是我被你害得上了那么多次热搜,妈妈也没有出来帮我,所以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妈妈,不过我是爸爸亲生的就是了。”
谢凛渊说完这句话,意味深长地注视着谢祁宴的脸上变化。
“毕竟我刚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和爸爸做过dna了。”
“你少在那边说这些有的没的,告诉我,你和顾禾到底约在哪里见面,还有多久会到,你和顾禾这次见面,是准备说什么!”
臆想之中的回答和表情,在谢祁宴身上并没有看到。
但他并不在乎,毕竟再过不久自己就可以拿到他的dna,然后送到医院去做比较了。
“谢凛渊我在问你话,你是没有听到吗!”
见他一直不回答自己的话,谢祁宴愈发烦躁。
“谢祁宴,你以前面对事情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现在变得那么暴躁了啊?”
谢凛渊忍不住打趣道。
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即便那时候谢祁宴也被牵扯进来,但是他一直都是从容淡定,看客的姿态。
现在石头砸在自己脚上了,才知道痛了。
谢祁宴两眼一黑,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外面,他清楚现在继续和谢凛渊说话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那毕竟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车行驶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处较为偏远的地方,谢凛渊这才缓缓地停下车。
“这是什么地方?”
车一停下来,谢祁宴就迫不及待地下车。
他四处张望着,也没看见周围有什么咖啡厅或者茶楼之类的。
但他觉得可能是顾禾为了躲避那些记者的眼线,所以才故意悬在这个地方。
谢祁宴继续看着四周,也没有看见有什么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