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她来处理的时候,你有强烈的制止,然后自己动手吗?谢祁宴我看得出来,这些天网上的那些动静,全部都是妈妈搞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尤其是一扯到谢祁宴身世,然后留言帖子都被毙掉的信息,这种做法绝对不可能是谢祁宴做的。
从自己注意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才出来,肯定是妈妈做的。
“今天我也是早上才知道顾禾要召开记者会,你知道之后有做出什么应对的办法?”
谢凛渊看着他越来发心虚的模样,声音越发尖酸刻薄地继续说着。
“没有!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因为你妈帮你承担了一切,你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最后还是躲在你妈妈背后,等待你妈妈帮你擦屁股,所以才会发生这个情况。”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字都深深地刺进了谢祁宴的心里面。
这些字化作一把针刺入,针上面又带着数不清的刺,在他心脏里面不停地钻着,凿着,仿佛要把他的心脏给刺得千疮百孔。
谢祁宴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却说不出半句话。
他其实从没有想过这件事,也不觉得自己是躲在妈妈背后。
现在被谢凛渊这样一说,他真的觉得说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自己虽然有主见,有计划要怎么做,但是只要妈妈一说,自己就顺着妈妈的意见。
明知道妈妈在网上删评论炸号这样子的做法不对,自己也说了,可是妈妈的三言两语一下子就说服了自己。
甚至今天的事,他太晚知道,当知道之后要做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妈妈那时候和自己说,和自己商量一下,或许就不会有这件事了。
毕竟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妈妈这样子做的。
但……
即便自己和妈妈提出了这个做法不对,但妈妈估计也不会听从自己的话,毕竟她从三年前就开始厌恶顾禾了。
“谢祁宴,你现在想到办法了吗?”
谢凛渊打开后座的车门,动作自然看不出有任何的问题。
“还是上车讨论吧,毕竟我一开始的目标只是你不是妈妈,妈妈入狱这件事,我也不愿意看到。”
说着,谢凛渊坐上驾驶座。
见他还是没有上车的打算,他眼皮微垂,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间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我约了顾禾,毕竟这件事和顾禾也是有关系的,肯定要和顾禾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做。”
“顾禾要和你见面?”
一听到顾禾的名字,谢祁宴瞬间有些激动。
他走到驾驶座,伸手摁着车窗,“她真的会和你见面吗?”
看到谢祁宴这个异常的举动,谢凛渊就出来他现在见不到顾禾。
“谢凛渊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回答我!”
然而面对谢祁宴的质问,谢凛渊并没有理会,而是摁上车窗。
就在车窗即将夹到手的时候,谢祁宴这才松开手。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
他不是要和谢凛渊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只是她必须要去见顾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