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偃风当即二话不说,挡在了周晚笙前面,目光冷冷地看着钱树,“你要做什么?”
宋偃风人很高,一米六出头的钱树站在他面前就跟个腿脚有残疾的人似的,整个人矮了宋偃风一大截。
钱树看了看的两个人的身高,暗和宋偃风对比了一番后,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在宋偃风手上只有吃亏的份儿。
于是他默默后退了两步,离周晚笙也远了一些。
“我没事......啊,不,是我牙掉了,是因为周同志摔点掉的。”末了,他还是没忍住把他刚才那些无理取闹的话给说了出回来。
宋偃风听到他无赖发言,脸色越来越冷。
“行了!赶紧滚吧!你下次要是再敢来周家组找周晚笙同志,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宋偃风冲捏了捏拳头,十个手指头的关节被他捏得噼里啪啦作响。
钱树一看着情况,吓得脸色发白,不过,他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他也不可能显得太无能,于是,他强撑着对宋偃风大声道:“这是我跟周同志的事,与你有什么相干的?你这小子,莫要多管闲事!”
宋偃风冷哼一声,抬手作势要揍他,“老子就爱多管闲事,你管得着吗你,还不滚!”
钱树被宋偃风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连连后退,“你,敢多管我钱树的事,你以后出门给老子小心点儿!”
留着一句狠话,钱树便转身撒腿就跑了,一副生怕宋偃风揍他的模样。
周晚笙看得好笑不已。她没想到,这人胆子居然这么小。
可一想,钱树上次仅仅因为她一个眼神,就吓得几个月不敢露面,周晚笙觉得钱树那刚才副模样也不奇怪。
“走吧,我送你回去。”宋偃风回头看了周晚笙一眼,示意她跟上。
周晚笙已经习惯了宋偃风送她回家,她也极为熟稔地跟在宋偃风旁边。
“你跟那种人说那么多做什么?他就是看你是个女同志,脸皮薄,才纠缠着你不放,他下次要是还来找你,你就让人去喊我,我保证让他灰溜溜离开。”宋偃风难得说了那么一大通话。
周晚笙也没反驳他的话,“谢谢你,不过......你就不怕他找在外面的人收拾你?”
宋偃风想到钱树那一伙人,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就他们那几个二流子?只管让他们来,我保管叫他们后悔来招惹我。”
周晚笙想起宋偃风的身手,虽然他身手不是极好的那种,但对付几个平时饱一顿饥一顿的二流子还是没问题的。
周晚笙看着宋偃风那自信的神情,不由想到了她之前问的,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于是,她再次好奇道:“我上次在车上,看你跟那些劫匪周旋时的身手,跟部队里的军人挺像的,你之前是不是在部队待过?”
宋偃风神色微敛,道:“我在我姨妈家住了几年,我的身手是我姨夫教的,他是部队里的。”
周晚笙点了点头,“难怪,我看你学得不错,看样子应该是有往部队发展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学得这么好,但你怎么没......”
周晚笙说这话时,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宋偃风的神色,就怕这人跟之前那样,突然冷脸。
不过,周晚笙这次显然是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