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树一副理所当然道:“我要不为了跟你说话,我也不会摔断门牙,你得赔我的门牙。”
周晚笙不可思议地看着钱树。“我看你不是摔断了门牙,是摔坏了脑子,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钱树却耍起了无赖,“我不管,这事你必须负责!我要不是来见你,也不会来周家组,我不来周家组这边,也不会在这里摔一跤!我要是不摔跤,我的门牙也不会断。”
周晚笙听他这段说词,给气笑了,“那你想让我怎么赔?你门牙都已经断了,也接不上去吧!”
周晚笙当然不是真的赔偿钱树,她只是想看看这人到底能厚薄无耻到什么程度。
钱树一听周晚笙这么说,眼睛顿时一亮,对她张了张嘴,露出豁口,含糊不清道:“你也看到了吧,我这没了门牙,这就成了个缺陷,这以后就不好说媳妇了。
我也没别的要求,你就给我当媳妇吧!你放心,你跟着我,保管你有享不完的福,当我媳妇,我也不需要你干啥,每天只用照顾好家里一日三餐,再给我生两个儿子............”
周晚笙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儿痒,她看着对方在他一张嘴巴开开合合的,恨不得把路边那还冒着热气的牛屎塞进他嘴里,好让他闭嘴。
不过,周晚笙到底还是按耐住了冲动,“闭嘴!你家是没有镜子吗?”
钱树一愣,他对周晚笙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道:“有啊!我妈那屋有一面塑料镜。”
“我还以为你长这么大没照过自己的模样呢!不然你怎么有脸提出这些要求?”周晚笙翻了个白眼。
“行了,不说了,你有这跟我耍无赖的功夫,还是赶紧去看看医生吧!要是去晚了,可就真的没法治了。”周晚笙说完,便抬脚准备离开。
这人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辣眼睛了,周晚笙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周晚笙要离开,钱树能让她这么走?
“哎!你别走,事情还没说完呢!”钱树也许是发现了周晚笙对他的嫌弃,跑到周晚笙前面时,竟用一只手捂着嘴。
“你还有什么说的?”周晚笙回头看着钱树,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故作惊讶道:“不会吧!你一个这么大的成年人了,自个儿摔了一跤,不会还真要赖在别人身上吧?”
钱树被周晚笙的眼神打量得有些不自在,不过,想到他刚才的提议,便脖子一梗,想了想,然后不怎么有底气道:“我刚才,之所以会摔跤,是因为我的脚被绊了一下,这旁边又没有别人,肯定是你刚才不小心绊的,我不找你赔,还能找谁?”
钱树前面那话说得倒是不假,他的确感受到脚被什么绊了一下才摔倒的。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把责任往周晚笙身上推。
周晚笙对钱树的发现有些惊讶,不过,她也不担心周树真会知道点儿什么。
“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左脚绊右脚呢?”周晚笙自然不会承认是她干的好事。
钱树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不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这断牙就是你害的,你必须赔我!”
周晚笙看着这人又开始如此无赖,她神识微动,正要做点儿什么吓唬吓唬这人,让他赶紧离开,别在这儿辣她的眼。
可就在这时,宋偃风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的,他一过来便看到钱树正拦着周晚笙,一副不让她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