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沐伊佳约的服装与国际好几个大服装公司都有合作,反应很好。
我们公司的衣服针对不同市场不同国度都有进行调整,争取每一件衣服都与国际流行趋势接轨。
瑞丝女士能来华国洽谈生意,我荣幸之至。”
沐小草用流利的外语与瑞丝沟通,一口漂亮的外国话让瑞丝微微一怔——那不是表演性的流利,而是语调里带着剑锋般的节奏感,每个音节都像梧桐叶打旋时划出的冷弧,不疾不徐,却削去了所有浮华的余裕。
瑞丝女士依旧傲慢地勾了勾唇角,指尖漫不经心抚过祖母绿吊坠的棱面,目光却如探针般刺向沐小草那绝美的面容。
“你们华国人太穷,所用的面料质量不如我们国家的千分之一。
你说你的服装与国际流行趋势接轨,但在我看来,你的服装样式老旧,没有一点新意。”
外贸部的工作人员脸色一红。
这瑞丝说话真是不留一丝情面。
你看不上人家沐伊佳约的衣服,跑来华国干什么?
沐小草微微一笑。
“生意讲究你情我愿。
你看不上我家的衣服,我很理解。
但我们华国乃礼仪之邦,各方面文化更是传承了好几千年。
就好比我们的丝绸,刺绣等。
世界上可以进行买卖的国家有好多,瑞丝女士,你说呢?”
瑞丝的指尖顿在祖母绿吊坠的棱面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没料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华国女人竟有如此锐利的气场。
“我们华国暂时是有些落后,某些方面赶不上外边有些国家。
但莫欺少年穷。
我们的国家,是一个新生儿,她总会长大,也会崛起,富强。
而且,每个国家都有富人,也有穷人。
就像你们国家,不也是街头随处可见乞讨的人吗?”
瑞丝的指尖终于从吊坠上移开,她微微倾身,目光赞赏地看了一眼沐小草,然后落在了沐小草身后展架上的几件样衣上——那是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缠枝莲,裙摆处用银线勾勒出云纹,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沉默片刻,语气里的傲慢淡了几分:“把你新设计的服装样式拿来我看看。”
沐小草见状,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烫金封面的样册,轻轻推到瑞丝面前:“瑞丝女士不妨看看我们最新的‘锦绣东方’系列。”
样册翻开,页面上的裙装以苏绣的缠枝莲为底纹,领口处缀着细碎的珍珠,裙摆的开叉处露出织金的云纹,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东方的雅致与精致。
“这系列采用的是我们太湖流域的顶级桑蚕丝,经三十道工序纺织而成,垂坠感与光泽度不输任何欧洲面料。
刺绣由六位苏绣大师耗时三月完成,上个月在国际时装周的静态展上,被某时尚杂志评为‘最具文化穿透力的设计’。”
瑞丝的目光紧紧锁在样册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页面,喉结动了动:“这些........真的是你们华国人做的?”
她的声音里又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探究。
沐小草微微一笑:“华国的丝绸与刺绣传承了千年,我们只是将传统工艺与现代设计结合,让东方美走向世界。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安排您去我们的苏州生产基地,亲眼看看蚕茧如何变成丝线,丝线如何绣成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