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香。”
沐小草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哥的问题,根源在他自己身上。
如果他一直没有勇气和胡丽丽了断,就算我去说一百句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妈身体不好,你应该多花点时间照顾她,而不是来这里找我。”
都不是啥好东西。
胡丽丽再不好,刘国强也不该婚内出轨,还搞大了韩佳的肚子。
韩佳也不对。
明知道刘国强有爱人,却还是对刘国强死缠烂打,就像以前的胡丽丽一样,缠着别人的男人不放,拿无耻当本事,好像自己就很厉害,天下的男人都要围着她们转。
殊不知,她们自以为攥紧了男人的命脉,却不知那根线早已被命运悄悄系在了自己的指节上越收越紧,勒进皮肉,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刘国香抬起泪眼,看着沐小草平静的侧脸,知道她是真的不会再管了。
她吸了吸鼻子,慢慢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小草姐,打扰你了.........我知道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还有一件事,我准备把工作买了去南方发展。
胡丽丽那个人,我已经厌恶到了骨子里。
小草姐姐,对不起。
那些年,是我哥负了你,我们.........也都是帮凶.........”
他们家每个人,都欠沐小草一句道歉。
沐小草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茶馆门口,端起凉透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散开,像极了那些被时光掩埋的过往。
她放下杯子,起身付了账,转身走出茶馆。
阳光依旧明媚,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心里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有些债,也只能自己还。
她沐小草的人生,早已和刘家没有任何交集了。
接下来的路,她只会和秦沐阳一起,朝着光明的方向走下去,再也不回头。
沐小草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清晨六点,她准时在梧桐树影里慢跑,发梢被风扬起,像一簇不肯低头的野火。
去学校后要研习自己的专业课题,闲暇时还要忙自己的生意。
这天,沐小草接待了一位外国友人,一位来自海外的贵妇人:她身着墨绿丝绒长裙,颈间一枚祖母绿吊坠幽光流转,却在看见沐小草的第一眼,忽然怔住——那眉骨的弧度、下颌线绷紧时的冷冽,这独特的气质,让瑞丝收起了心中的一点轻视,但也只是一点。
作为中间人的是外部部的一名工作人员。
“沐同志,这位瑞丝女士来自大不列颠国,家族是做服装生意发家的。
她前两日从港城赶过来,想要和沐伊佳约合作。”
沐小草微微颔首,笑容谦和,进退有度,不亢不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