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和我哥结了婚,她就在家一个劲地闹腾。
不是和我父母干仗,就是去我大哥单位闹。
看看别人家的女人,哪个像她一样成天像个吵家穷啊?
她把那个人都带我父母面前了,说那个人虽然坐过牢,但有京市户口,人也长得不错。
小草姐,你是没见那人的长相,说他是张飞转世都不为过。
就那样的人,胡丽丽都快要把人夸成一朵花儿了。
我气不过,揪着胡丽丽就干了一架。
我把她的脸都给抓花了。
我大哥也骂她了,她扬言要去告公安,诬陷我大哥乱搞男女关系。
小草姐,我大哥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就是太重情义。
当年要不是看胡丽丽过得着实不容易,哪里会义无反顾去帮她啊?
结果帮来帮去,却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小草姐,我哥已经知错了。
人只有见识过好的,才知道胡丽丽有多可恶。”
刘国香将压抑在心里许久的委屈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茶水凉透,杯底浮着几片蜷缩的茶叶——像她被揉皱又不敢展平的人生。
“小草姐姐,我知道你现在和我大哥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但说句良心话,你在我家的那三年,真的是付出了好多。”
沐小草放下茶杯,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疏离:“国香,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和你大哥早就没关系了,他的生活我不便插手。”
刘国香急了,抓住她的手:“可是小草姐,我哥他真的很后悔,胡丽丽现在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我爸妈都快被气出病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哥想想办法?哪怕只是跟他说几句话也好?”
沐小草抽回手,轻轻摇头:“国香,感情的事外人帮不了。
你哥既然选择了胡丽丽,就该承担后果。
我能做的,只有祝你哥以后安好。”
刘国香看着她坚决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看着我哥毁在那个女人手里啊..........”
沐小草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目光却越过刘国香颤抖的肩头,落在了窗外。
现在知道胡丽丽的不好了?
她和刘国强结婚那三年,刘国强可是为了胡丽丽三年不曾归家,连她寄给他的信,刘国强都只是草草看一眼,然后会当做垃圾扔掉,从不回复。
要不是伤透了心,她怎么可能历经千难万男都要和刘国强离婚啊。
现在还说什么后悔的话,有什么用呢?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在茶馆的窗台上,像极了刘国香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她咬着下唇,眼泪一串串砸在茶杯里,漾开细小的涟漪:“小草姐,我知道我不该来麻烦你,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胡丽丽昨天把我妈气得高血压犯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她却还跑去我哥单位闹,说我哥藏私房钱养小三,闹得整个工地都知道了.........我哥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连头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