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几页,啥也看不进去,就放下了书本走到窗前。
他闭着双眼在心里叹道:“我竟然每日都想见到她!”
两日后的中饭前,元清回到了益升商庄。
高鹏举听桐华报她已经回来,就赶快来到后院。
元清站在院子里交代着伙计们存储货物的诸事,虽然很忙碌,但她依旧举止端庄,语气柔和!
“这才是当家主母应该有的范!”高鹏举心里这样想着,眼里便蓄满了柔情。
元清看到他进了后院,就把手里的活交给临春,迎了上去。
一眼瞥见高鹏举系在腰间的遗玉,她的脸一下就发烫了,不自然地赶快移开了视线。
把高鹏举请到院厅,元清叫人上了茶后说:“请医的事我已经听张大山说了,高公子需耐心等些时日了。”
高鹏举微微一笑,端起了茶,“吕大夫也是医者仁心,只是我给益升商庄添扰了!”
“妨的,高公子安心住着就好。”元清边说边往院子里看了一下。
高鹏举趁机飞快地瞟了一眼她的耳朵。
那一对玉珠子耳坠宛如两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吊在元清嫩白的耳垂上。
看到临春已经安排完毕,伙计们开始干活,元清放心地收回目光开始喝茶。
“我还有一事相求!”高鹏举切入正题,说了请益升山庄帮助变卖白玉刀座的事。
元清凝神听完后,提起茶壶给高鹏举续满茶水,搁下茶壶后略微想了一下说:“恕我直言,为何每次遇到高公子,都是要售卖家产?”
高鹏举目光炯炯地看着元清,放缓语速回答,“因为小户有艰辛,高门也有不易啊!”
元清闻言抬眼,看着他歉意一笑,“那日我在碾房下妄自评论府上的事,高公子莫要见怪。”
“正是听了元姑娘的一席话,我才下定决心忤逆当家长辈的意思,决定不售卖清河山庄,心里对姑娘一直存着感激,又何来见怪!”
高鹏举真诚的话语让元清心里很是不安,她轻声问道:“家里长辈一定责怪你了吧?”
听到元清关切地担心自己,高鹏举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他身体稍稍倾向元清那一边,轻笑着说:“因为这白玉刀座,没有过多责怪,”
高鹏举不想对她隐瞒忠平侯府的情况。
他把为何要到圻州变卖白玉刀座的真实原因告诉了元清。
元清心里想这个世家子弟还真是个既有担当勇气,又做事光明磊落的人!
“想那白玉刀座明后日就可到达益升商庄,到时我请姑父验了货再答复高公子。”元清慎重地说。
高鹏举起身言不由衷地道谢,“本来此事是想要劳烦元掌柜的,但是他在外行商,就只有劳烦元姑娘了!我这也算是给人滴水之恩,却要讨涌泉相报,实在惭愧!”
“耽误了元姑娘的许多时间,您请去忙吧!”说完他就向元清告辞回了偏院。
桐华看到高鹏举去见了元清回来后嘴角就一直含着笑,禁不住问道:“二少爷是不是很心悦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