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异物入侵了柔嫩隐秘的后穴处,他才迟钝地回过神来,细微的从未体会过的疼感顷刻漫上脊背。
“大外甥不会是第一次吧?”
花鹤之在狭窄温热的甬道内挑逗着,他俯下身贴近步夜,看着他迷茫的模样,心情很好般笑了。
在对方颈间细细密密地舔吻吮吸着留下显眼的痕迹,花鹤之仍不忘手中动作,扩张的同时也在挑起美人的情欲。
和他的吻技一般,步夜很快被少年高超的技术弄得起了反应,更何况他论哪方面都是第一次,敏感得不行。
但他听着对方的话,同样意识到一件事——“世子很有经验?”
“啊。”
花鹤之照顾他是第一次,握住了昂扬的小步夜替他揉捏着肉冠,美人根本抵抗不住这种快感,没多时就喘着气泄了身,见他再心关注,也就回答得很不走心:“你就当天赋吧。”
虽然他确实还是第一次。
步夜压根不信,但阴阳怪气的话还没出口他就被再度袭来的快感浪潮打翻。
怎么找了个醋王,花鹤之慢慢想着也不再忍耐,势要让对方彻底忘记这件事。
“大外甥还记得,之前让你少做了一件事?”
昏昏沉沉间步夜仍留有几分心思,但较平日终究还是迟钝许多,只是顺着他的话胡乱点了几个头。
“现在我想到了,”花鹤之压了压唇角,抬起步夜因刺激而不住颤抖的臀瓣,圆润硕大的龟头即刻抵上了穴口,“我要你——”
“接纳我。”
硬物抵开括约肌深入,层层软肉被破开弥漫疼痛,步夜猛地抱住了花鹤之,大脑刺激得清醒了几分:“嘶…等……”
“太……”说不出口,步夜又皱着眉抱紧了他,肉壁不自觉收缩,绞得肉棒进入更加艰难。
“放松。”
偏偏男人就是学不会放松,鸡巴在不断的挤压中插入得极慢,可这种缓慢的摩擦反而使甬道内的火层层点起。
花鹤之被他夹得恼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怀中人白嫩的臀瓣:“报复我呢?大外甥不挺聪明的么?”
“怎么爱玩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伎俩?”他低头擒住了男人的唇角轻轻吮吸,温柔的动作引诱着对方摇摇欲坠的神志,使步夜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感觉到身下人的追逐与迷恋,花鹤之眼中笑意更甚,趁机挺腰撞进那个已软透了的肉穴。
坚硬的肉棒碾过穴内每一寸软肉重重顶到最深,整个过程中它们乖顺地退让开又青涩地缠上来讨好,一会就适应了入侵的感觉,但那物的粗长一时半会儿还是顶得步夜难受:“别……”
花鹤之充耳不闻,掰开他的双腿使身下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鸡巴在甬道内浅浅地抽动着,却捣得又重又深,别样的快感弥漫。
“嗯…啊、等……”
老树剧烈地摇晃着,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呀声响,花鹤之抽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它也就晃的幅度越大。
后腰处紧紧环着的双手逐渐脱力,花鹤之便抱着他跃下树,肉棒顺势撞到未被拓开的更深处。
“啊……”
步夜被这下顶得眼前一黑,快要迸裂开的快感迅速侵袭理智,双手下了死力地抱住花鹤之,眼角微微漫开湿润。
见人都被欺负得流泪了,花鹤之低头安抚性地蹭了蹭他颈侧:“怎么哭了?”
步夜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爽哭的,嗫喏了会才哑着嗓子道:“没、我没事……”
“真的……?”花鹤之看他这样忽然回过味来,想到什么似的笑开了,如春日暖阳般动人心弦,身下却是狠狠地一顶。
“步夜,”他嗓音微低,富含青春特色,好听的音色与自己名字交叠的事实当即就把整颗心都挂在少年身上的步夜蛊惑住了,“可你哭了呢,我想送个小礼物给你当作补偿。”
“你都补偿我了。”
“好不好嘛?”
“嗯……?”步夜微睁开双眸,直觉告诉他对方有什么企图,但这时已然昏乱的大脑压根禁不住少年撒娇般的话语,“好……”
没经过又或许其实经过大脑思考的字被吐出后,花鹤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步夜走近温泉。
“啊…嗯唔……”
颠簸中步夜身子不断起伏,他环得死紧,胸前挺立的两粒茱萸也就在花鹤之身上反复摩擦过,带起阵阵酥麻和痒疼感。
而比这更加刺激的则是身下因走动而自发的顶弄,肉穴早已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变得湿润,一吞一吐蠕动着好似在饥渴地主动吃下看起来比它不知道大多少的肉棒。
快感一点点侵蚀迷乱的大脑,混沌的思绪根本抵抗不住进攻,刹那间便溃不成军,当温热的水流缓缓轻抚过脊背时累积的刺激也达到了临界值,步夜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颤抖着泄了出来:“呜啊——”
难耐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他高高地仰着头,白皙修长的脖颈泛着水色,在白蒙蒙的水雾中闪闪发光。
粘稠的白浊混着暖流漂浮在水面,花鹤之轻轻拨开水流,低头看着失神的步夜,对方脸上弥漫的红潮与颊侧一点墨色相衬,诱人极了,于是他就这么压着男人在温泉里干了起来。
水流一点点挤入已然被撑大到发白的穴口,温温滑滑的触感让花鹤之忍不住眯起眼来,肉棒再三碾过穴内最为刺激的那个突起。
“啊、唔啊……”
高潮余韵未了,身下又传来阵阵剧烈快感,步夜几乎要承受不住,用劲抱住那个正在侵犯着自己隐秘处的人,他背部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浑身肌肉紧绷着好似下一秒就将爆发处惊人的力量,满含力量的味道。
花鹤之狠狠捣弄那张贪吃的小嘴,里面软肉热情又坦诚,缠着肉棒深入。
他在抵到最深处时忽然抬手将步夜翻了个身,按着男人后颈迫使他腰线下塌撅起臀部,上身伏趴在岸边,全然是一副雌伏的姿态,可他即使臣服也仅有一人,温驯的皮囊下满是傲骨与漠意,整个人此刻性感又野性得一塌糊涂。
“啊…等……”
滚烫坚硬的鸡巴碾着穴肉在甬道内转了半圈,虬枝般狰狞遍布的筋络刮过每一寸嫩肉,没有丝毫疼痛反倒是足以让人丧失理智丢盔弃甲的快感。
步夜腰肢一软彻底失去气力,趴在岸边任由水流冲刷以及身后人冲撞,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
“嗯?”身下人的皮肤是不见光的白皙与武者的结实,掐着的手感极好,花鹤之闻言俯身咬住了步夜后颈处的软肉用牙轻轻摩挲,勾起点点不明的酥麻感,“等什么?”
绝对的掌控和身后的顶撞交叠吞噬着神志,步夜近乎要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少年的雌兽,双目迷离着情动般抬臀去迎合花鹤之。
“嘶——”穴肉缠得越发热烈,将花鹤之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来见他这副模样,被勾得差点缴械。
看来“补偿”得赶紧了呢。
他眯着眼磨了磨牙,龟头抵住身下人的敏感点开始又重又急地研磨,大开大合的动作捣得淫水四溢,步夜很快承受不住地再次泄了身。
激烈的性事持续了很久,步夜快失去意识花鹤之才发泄出来,即便已经被快感折腾到麻木他还是因为穴内白灼的冲击而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啊……”
意识逐渐模糊,当步夜在昏迷的边缘浮沉时,他忽感自己被抱在了岸边的一座假山上,粗粝的质感碾磨在敏感的身子上,后穴同时也抵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体,被人猝然往里一推,刺激得他猛的清醒过来:“什么……”
花鹤之抓着他的手放在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上,笑得开怀,还透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看得步夜一个激灵。
为了让他看的更加直观清楚,花鹤之一手压着他掰开两腿,一手将那根大尾巴撸到身前来,揪着尾巴尖晃了晃:“补偿啊~”
靛色的狐尾看起来毛色富有光泽,很是逼真,揪起来的手感也软软的和步夜的风格极其不符,却又意外地讨人欢喜。
而他的动作扯动了原本深埋在甬道里的肛塞,堵在穴口不上不下的,刚被灌满的小腹中酸软与饱胀感弥漫堵得快感也不上不下的。
步夜压抑住了即将溢出口的呻吟,不安地动了动,饶是他,想到自己身后忽然多出一个狐尾也不免有些异样的感觉。
偏偏身后的人恶劣极了,不仅不让他躲开还抓着尾根开始抽动。
“唔嗯……”
质地柔软的肛塞摩擦过红肿的穴肉,步夜被这猝不及防地一下逼出了呻吟,承受着早已超出后穴承受范围的快感:“够了……停、停下…啊……”
肛塞上的狐尾好似与他神经相连,花鹤之仅仅只是捏着尾根打转把玩,步夜就在心理作用下产生了莫名的酥麻快感。
“含它一天哦~”少年垂眸看着他,手上几个加速步夜就再次瘫软了身体泄了出来,他笑着拨弄了几下对方额前凌乱的发,“毕竟二舅这么卖力。”
花鹤之微微倾身,色气地舔了一下步夜脸侧的痣,耳语道:“大外甥可要受好了。”
“否则。”
“你的余生都将为我服务。”
步夜伸手攀上少年双肩与他对视,笑容谦逊又势在必得,风度与傲慢意外地融合:“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