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婉贞终于不再板着张脸,又开始没个正形:“这就对了吗,看笑起来多好看,刚才拉着张脸,不知道的以为我欠你钱呢。”
谢婉贞握紧拳头把手指捏的咯咯作响,秦遥之见状赶紧告饶,两人嬉笑打闹的下了屋顶。
陈曼纾迎面看见两人,清了清嗓子干咳两声:“咦,你们两个偷偷聊些什么,这么开心。”
两人有些尴尬的站定,秦遥之道:“没什么,聊到一些趣事而已。”
陈曼纾眼睛还在两人之间流转,想要看出些什么,就见陈思衍走了过来:“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陈曼纾问道:“秦依呢?”陈思衍含糊其辞:“她梅子酿饮多了,刚刚先回房休息了。”
谢婉贞:“那好,我们就先回去吧。”
说着三人同秦遥之告辞离去。秦遥之看着谢婉贞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
秦依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沉沉的了,她的头痛的皱起眉头,双手按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
“秋雨,在吗?”她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秋雨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小姐,你醒了,我让厨房煮了醒酒汤,喝一点吧。”
秦依点点头:“去吧。”
喝了一大碗醒酒汤后,秦依叫秋雨打开窗子透了会儿气,头痛这才缓解了些。
秦依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秋雨一边收拾碗一边答:“小姐回来以后,没多久他们就走了。”
秦依记得自己好像缠着陈思衍来着,然后还调戏了他,但是再往后说了什么,还真有点记不清了。
真是该死,喝酒误事,看来下次还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自己没说什么出格的话才好。
一连好几天,秦依都只能在床上渡过,简直聊的快要发疯。最后还是秦遥之找人给她做了副拐杖,秦依才能一瘸一拐的在院里走走。
他那豪横的老爹,还特意请了戏班子,每天在院子里咿咿呀呀的唱上两场。秦依虽然不太喜欢听戏,但在这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古代,能看看戏也算不的消遣。
她有时候想,要是自己找些演员排练话剧,是不是会更有市场,毕竟比起这戏曲,话剧要通俗易懂的多。
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秦依的腿才好的差不多,已经可以不用借助拐杖走路了,估计用不了几天,也就能够行走自如了。
期间大夫又来复诊一次,说她的伤恢复的不,只要注意这段时间别做剧烈运动,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秦依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她看了几十场戏,十几本话本子,偶尔还请说书人来唾沫横飞的说上两段,如今终于重获自由,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比清甜的。
恰巧这时陈府的小厮送来请柬,说十日之后陈思衍过生辰宴,邀请秦依和秦遥之一同前去,秦依兴冲冲的就准备上街去给陈思衍选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