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大家吃的还算畅快,唯有谢婉贞见二人间的互动,心中难过,难掩失落,整顿饭食之味。
离席后她一人靠在池塘边的栏杆上沉默地望着塘中的鱼儿。
明知自己该放下,陈思衍和秦依二人两情相悦,可一想到自己这份喜欢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已结束。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又法对别人言说,只能自己消化。
不远处的秦遥之见状,走过来靠在了她旁边的栏杆上。
他知道谢婉贞的心事,但是为了维护她的尊严,他不便明说。
谢婉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半晌才注意到旁边秦遥之的还有一张大脸,吓得顿时弹开:“你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在这默不作声的想吓死个人啊。”
秦遥之换上满脸戏谑的样子:“我在这待了快八百年了,你才发现,丢了魂似的,怕是我敲锣打鼓过来你也发现不了。”
谢婉贞气的别过脸去:“你才丢了魂。”说完不再理他。
秦遥之厚着脸皮往过凑了两步:“喂,饭菜不合胃口吗,我看你吃的不多。”
谢婉贞也不看他,低声回了句:“没有。”
“那让我猜猜,某人心情不好。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秦遥之故作神秘。
谢婉贞并不感兴趣,闷闷的道:“不去。”
秦遥之不顾她的反对,硬拉着她来到后院。
她边走边挣扎着说道:“做什么,带我去哪?”
秦遥之没有回应她,只是拿来长梯搭到房檐上,示意她上去。
谢婉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秦遥之紧随其后。二人登上厢房的屋顶,坐在了房檐上。
这里视野极好,花园、水塘,院子里的风景尽收眼底。从上面纵观全局俯视下方又和在底下观看感受完全不同,有种渺视众生万象的抽离感。
秦遥之收起不羁的神情,凝视着下方说道:“我每次心情不好,就会到这上边来,坐上一会。从我娘离世以后,我作为家中长子,也是依依唯一一母同胞的兄长,便学着承担起家里的重任。父亲经常崽在外做生意,家里又有姨娘虎视眈眈,我从不敢松懈,因为我还有妹妹需要我来守护。所以我在外人面前从不敢露出半分脆弱,唯独在这里我能够坦露真实的情绪。”
谢婉贞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眼神淡淡的飘向远处。
她并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都是朋友,以后谁敢欺负你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原本想起以前的事,秦遥之还有些感伤,但是听到谢婉贞的安慰,顿时哭笑不得:“谢小姐,你是会安慰人的,我堂堂七尺男儿,要一个女子保护,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谢婉贞说道:“女子又如何,就你这小身板,都禁不住我两拳的。”说完还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遥之吓得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姑奶奶,千万别,这里这么高,你两拳给我打下去我小命都直接没了。”
谢婉贞看着他的样子,突然笑出声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其实这人除了说话讨人厌些,人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