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吃的认真,不曾注意到大家早已勘破二人之间的猫腻。
陈曼纾佯装埋怨道:“哥哥怎么偏给秦依一人夹菜,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曾给夹。”
陈思衍理所应当的说道:“人家有伤在身,那能一样吗,你想吃可以自己夹。”
陈曼纾掩嘴笑道:“秦依伤的可是脚,又不是手,怎会影响夹菜,哥哥就是偏心。”
陈思衍瞪她一眼:“好好吃你的饭便好,没人把你当哑巴。”
秦依听得出来陈曼纾话里的揶揄之意,不禁有些羞怯。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她特地拿出平日里珍藏的梅子酿让大家品尝。
这梅子酿酸甜可口,像现代的饮料一样,秦依往常高兴时也会少饮一些。
如今有朋友作陪,她难免多饮了几杯,渐渐有些面色泛红。
秦遥之见状赶忙劝道:“你还是少喝些吧,这梅子酿虽然柔和,饮多了也是会醉的。”
秦依晃了晃头,已经有了些许醉态:“没事,再喝最后两杯。”边说边又倒了一杯。
陈思衍见秦依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接端走了最后小半壶梅子酿一饮而尽,有些许酒水顺着滚动的喉结隐入衣襟。
秦依即使此刻脑子有些混沌,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思衍,这也太欲了,然后原本因醉酒就有些泛红的的双颊瞬间变得酡红。
众人实在受不了二人的狗粮,都纷纷借口离席,最后饭桌上只剩秦依和陈思衍二人。
陈思衍看着秦依说道:“你刚才饮了不少,早些回房休息吧。”说着,陈思衍就要叫丫鬟来扶她。
梅子酿虽然柔和,但是她饮的多了些,再加上本身就酒量不济,秦依借着酒劲开始耍赖:“不,我要你背我。”
陈思衍有些奈:“上次是迫不得已才背你,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又没有定亲,这于礼不合。”
秦依听他扯起礼数,更加不讲道理:“我不管,你上次就背我了,现在才说于礼不合,你要对我负责。”
陈思衍被她缠的没有办法,最终还是妥协:“我只背你到外面,到时你自己乘小撵回去,你的闺房我不便过去。”
说罢,弯腰蹲下身来背起秦依。
秦依这才咯咯的笑了起来,故意贴近陈思衍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温热的呼吸萦绕在他的耳边,还带着梅子酒的淡淡清香,让陈思衍顿时红了耳根,仿佛也有了醉意。
他幼时体弱,父亲为了锻炼他将他送入谢将军麾下,在军营里都是男儿郎,唯一接触到的女子就只有谢小姐,但于他来说也只是妹妹一般的存在。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秦依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于是他认真的答道:“是。”
秦依带着醉意痴痴的呓语:“那你会娶我吗?”
陈思衍放慢脚步,随即肯定的答道:“会。”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见秦依已经颠三倒四,毫条理的低语起来。
知她醉的厉害,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把她背到外面,交给丫鬟婆子带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