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口,鲍文,彩凤挺乱,别染上病。”高崎说。
“我有数,六子,启动保安系统,我们走。”鲍文说。
三人走出库房,坐上各自的飞车,离开了维修站。
看着电子地图上移动的箭头,明谦开启了自动导航系统,远远地跟着鲍文的飞车。
咦!鲍文飞车停在德林大厦顶层的停车场上,明谦驾驶飞车,盘旋了一会儿,等鲍文下车走进电梯间,他停好飞车,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平板电脑,看到鲍文走进了烟馆。
调出烟馆的图像,看到鲍文和哈桑走进一个单间,光线虫爬进单间。
“哈桑,你的进货量太小了,上面说要提价。”鲍文坐到圈椅上说。
“鲍文,我是帮你忙,不想做就说。”哈桑坐在软塌上说。
鲍文拿起水烟袋,抽了一口,说;“做,晚上雪彩凤过来,一起玩玩吧。”
“好,我在楼上有房间,彩凤来了,你们先上去。”哈桑说。
“好,我抽会烟,你忙吧。”鲍文说。
哈桑走出单间,鲍文拿出平板电脑,发了一条短信。
不多时,穿了一套黑色连体皮衣的雪彩凤走进烟馆,笑道;“哈桑,鲍文在吗?”
鲍文走出单间,笑道;“在,哈桑,给我房卡。”
哈桑把透明的房卡递给鲍文,说;“我等会上去。”
“好。”鲍文挽着雪彩凤走进电梯间。
电梯在230层停下,二人走出电梯间,来到23001室前,用房卡打开门。
看到房间里铺着砖红色的地毯,雪彩凤笑道;“他很有钱?”
鲍文拔出激光枪,打开保险,说;“当然,我盯他很久。”
雪彩凤拉开挎包,拿出团黑色皮绳,二罐喷剂,说;“这里安全吗?”
“我和十七分局的人打招呼了。”鲍文拿起激光枪,站在门前说。
“还要分给他们一份。”雪彩凤打开全息头罩,嘟囔道。
“客户是他们介绍的。这次没和高崎说。”鲍文说。
“他知道了怎么办?”雪彩凤问。
“我告诉他今晚有节目,他不参加。”鲍文说。
“你没明说吧。”雪彩凤坐在皮沙发上说。
“大家都明白,不管他了。”鲍文说。
“叮咚”门铃响了。
鲍文指了指门,让彩凤开门,彩凤站起来,走到门前。
“嗡嗡”二只透明的飞镖从天花板上的吊灯里飞出,分别刺入鲍文,雪彩凤的脖颈,两人跌倒。
哈桑推开门,看着倒在地上的雪彩凤,鲍文,放下手中的液晶板,冷冷地道;“小贼,这里有监控。”
浑身麻木的鲍文瞪着哈桑,哈桑轻轻关上门,拿起雪彩凤放在茶几上的皮绳,将二人捆起来。
打开雪彩凤的挎包,将里面的物品倒在茶几上,仔细检查起来。
拿起雪彩凤带来的喷剂,看了看,对着彩凤的脸,笑道;“这是吐真剂吧?”
彩凤眼里含着泪花,绝望看着哈桑。
哈桑拿出全息头套,戴在彩凤头上,笑道;“脑锁密码是多少?哦,你被全身麻痹了,可能说话。”
拿起彩凤的液晶板,把彩凤的拇指按在指纹检测处,液晶板打开了,哈桑笑道;“像你这么笨的女孩,应该把脑锁密码记在这里。哦,找到了,看看对不对。”
输入密码,哈桑笑道;“对了,亲爱的彩凤,你是我的人了。”
他拿起自己的液晶板,接入全息头套,将自己的电子脑植入雪彩凤的大脑中,轻声说;“彩凤,睡会。”
彩凤闭上眼,睡着了。
摘下头套,戴着鲍文头上,哈桑坐在沙发上,看瞪着明亮的黑眼睛的鲍文,笑道;“多漂亮的孩子,杀了你?还是把你训练成鸭,买到妓院里?”
拿起鲍文的手臂,看了看潜入皮肤中的手机,笑道;“你这么聪明,不会随身携带密码,留着你没用。”
“我给你一次讲话的机会,交出脑锁密码,或者死。”哈桑冷冷地看着鲍文。
拿起一杯水,浇在鲍文头上,鲍文低声说;“哈桑,我鬼迷心窍,别杀我,我有用。”
“脑锁密码。”哈桑说。
“杀了我吧。”鲍文说。
哈桑松松肩膀,拿起彩凤的吐真喷剂,往鲍文脸色喷了一下,鲍文两眼神地看着哈桑。
“你的脑锁密码是多少?”哈桑轻声说。
鲍文没有回到,哈桑摇摇头,拨通了电话,说;“你进来吧。”
一名留着淡金色短发,身材娇小的女孩提着合金箱子,走进房间。
“哈桑,取出石墨烯电话,看看里面有什么。”女孩说。
“博文,我向局里回报,把鲍文作为目标,取出他体内的石墨烯手机,很难恢复。”哈桑说。
“反正局里的人没到,你马上回报,说鲍文被其他帮派杀了。”博文冷冷地说。
“真麻烦,他这么沉。”哈桑双手抱起鲍文,把他拖进浴室,找到手术刀,将他手臂上的石墨烯手机割下了,用水冲了冲,走出浴室,交给博文,博文打开箱子,拿出液晶电脑,接入手机,看了一会儿,说;“鲍文和十七分局的探员何立峰是同伙。”
哈桑微微皱眉,说;“博文,我们不能马上杀了鲍文。”
博文翻看着手机中的文件,笑道;“试试这个密码。”
哈桑记下液晶板上的一行数字,走进浴室,将液晶板接入鲍文头上全息头盔,输入密码,笑了,说;“盗贼就盗贼,脑锁开了。”
博文走进浴室,看着哈桑植入电子脑,笑道;“我马上回报。”
“站长,我们控制了鲍文,雪彩凤。”博文说。
“把他们送过来。”站长说。
“是,站长。”博文说。
哈桑摇摇头,说;“站长有新玩具了。”
“哈桑,赶紧驯化他们。”博文说。
“这需要时间。”哈桑说。
“你搜过他们身吗?”博文说。
哈桑一愣,马上进衣帽间拿出电子探测器,滑过鲍文全身,探测器发出警报声,博文脱下鲍文的黑色运动队,在鞋底发现了光线虫,她狠狠地看着哈桑。
哈桑额头冒汗了,他四下看看,低声说;“朋友,你是那条道上的?”
没人回答。
博文拿出电子放大镜,仔细看光线虫,额头冒汗了,她看着天花板,说;“我是巨鲸站的博文,你是局里派来的人吗?”
人回应。
哈桑拿过电子放大镜,看了一眼,四下看看,说;“长官,我们在执行任务。”
人回应。
博文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说;“站长,总局的人到了。”
“他在哪里?”站长说。
“不知道,他在鲍文身上装了光线虫。”博文说。
“等着我。”站长说。
明谦坐在沙发上,看着液晶电脑上的画面,摇摇头,这些驻外机构都忙着赚钱,享受。
把录制的视频压缩成秘密文件,发给古德里安,明谦拿出电子烟,吸了一口,幸亏谨慎,否则落在这帮人手里,没好下场。
博文把鲍文的石墨烯手机放在他被割开的手臂上,盖上薄薄的皮肤,喷射药膏,看着手臂上的刀口慢慢愈合。
哈桑走到机柜前,倒了二杯酒,递给博文一杯,坐到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语。
穿了一套月白色礼服的米利托走进房间,笑道;“别愁眉苦脸的,我向局里回报了今晚的行动,我们成功地拿下了鲍文哈希姆。”
哈桑看着窗外的夜色,低头不语。
皮肤细腻的米利托看看哈桑,看看博文,博文说;“站长,我不知道哈桑和鲍文说了什么?”
“没事,我们利用毒品交易接近鲍文和蓝狐帮,这些,我都向局里回报了。”米利托说。
米利托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到古德里安说;“米利托,你马上去巨鲸空港,哪里有飞船接你回泰坦城。”
看看躺在浴室里的鲍文,米利托说;“是,局长,这边的工作交给谁?”
“你回来就行了。”古德里安说。
米利托看看四周,走出了房门。
明谦的手机响了,古德里安说;“明谦,你接管巨鲸站。”
“局长,我想暗中管理巨鲸站,这样便于行动。”明谦说。
“可以,先清理队伍。”古德里安说。
“是,局长。”明谦说。
按下230001室的门铃,博文推开门,明谦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博文,哈桑,说;“我是台明谦,新任巨鲸站长。”
“站长,我刚来,不知道哈桑他们干的事。”博文说。
“我知道,哈桑,你是现在说,还是回泰坦城再交待。”明谦说。
“站长,我和米利托利用外交邮件,往泰坦城贩毒,鲍文是我的供货商。”哈桑说。
“你愿意交出脑锁密码吗?”台明谦说。
“你要确保我的家人安全。”哈桑说。
“我尽量做。”台明谦说。
“我交给密码。”哈桑说。
“博文,我不管你是否参与,你愿意交出脑锁密码吗?”明谦问。
“站长,你能给我什么?”博文说。
“交出来,你就留下,否则,你回去。”台明谦说。
博文轻轻叹息,说;“你要确保我没事。”
“留下,才有资格谈。”台明谦说。
“我交。”博文说。
“我会在你们大脑内潜入一个程序,防止你们背叛我。”明谦说。
哈桑轻轻叹息,说;“知道。”
“你随时可以杀我吧?”博文说。
“是,你们做个规矩人,这个威胁就不存在。”台明谦说。
“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我没法反抗,台明谦,我也是泰坦大学的高材生,知道你,别做的过分了。”博文说。
台明谦笑了笑,说;“自己戴上全息头套,打开脑锁。”
植入了电子脑,拷贝了他们的记忆,明谦松了口气,说;“博文,你依然是站长秘书。”
博文摘下头套,说;“有什么吩咐?”
“我暂时不去大使馆,你让巨鲸站的人都写一份一年内的工作总结。”明谦说。
“站长,你要保证我和哈桑不受到法律制裁,我们才好安心做事。”博文说。
“你没资格讨价还价。”明谦冷冷地说。
博文点点头。
“你回大使馆。”明谦说。
“是,站长。”博文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背着挎包离开房间。
明谦进入了鲍文的大脑,抹掉了哈桑的电子脑,植入了自己的电子脑,抹掉了鲍文的自我意识,有进入了雪彩凤的大脑,植入了自己的电子脑,拷贝了她的记忆,保留了她的自我意识。
关上液晶电脑,明谦说;“哈桑,我驯化了哈桑,你负责雪彩凤,让她多找些女伴,将她们发展成线人。”
“是,站长,我担心米利托把罪责推到我身上。”哈桑忧心忡忡地说。
“你好好做事,我会帮你。”明谦说。
哈桑点点头,说;“站长,贩毒的资金在我这里,怎么处理?”
“我向局里回报,看看局里怎么处理。”台明谦说。
“站长,如果你不保我,我就要入狱。”哈桑说。
“我会保护自己人。”明谦说。
“是,站长。”哈桑说。
“我带走鲍文,你负责彩凤。”明谦站起来说。
“是。”哈桑说。
回到120023室,明谦让鲍文熟悉电子脑,自己读起来博文,哈桑,雪彩凤,鲍文的记忆。
晚上,明谦向古德里安递交了一份申请,建议把米利托,哈桑贩毒资金37万钚币作为行动经费,申请了十七台顶级机器人负责巨鲸站内的工作,建议暂缓逮捕哈桑默罕迪,让他戴罪立功,继续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