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古德里安批准了台明谦的申请,让他马上回泰坦城。
看完批复,明谦轻轻叹息,还要要负责巨鲸站,坐在书桌前的鲍文站起来,说;“明谦,我熟悉的差不多了。”
“鲍文,不着急,你回家休息几天,彻底掌握了他的身体,再说。”
“不行,鲍文负责蓝狐帮的毒品销售,明天下午要开会。我必须到。”鲍文说。
“好吧,我明天回泰坦城。”明谦说。
银河20330年2月23日,下午,巨鲸城下起了小雨,蓝狐帮帮主蓝风楚站在窗前,看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缓缓流下,转身说;“新品怎么样?”
高崎放下银勺子,说;“帮主,24K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高崎笑了,说;“真没人能骗了你的鼻子,降价30%,鲍文,怎么样?”
“帮主,打对折还差不多,我们搞些样品,让毒虫们试试。”站在高崎身旁的鲍文说。
“可以,鲍文,两个月没有新客户,这次哈桑也没下单。”蓝风楚说。
“帮主,哈桑的下家出事了,我正在想办法接触白马会。”鲍文说。
“哦,他们也做毒品生意?”蓝风楚好奇地说。
“听说他们在找供货商,帮主,你的朋友能帮忙吗?”鲍文说。
“你别管白马会的事,我负责。老二,六子,你们要加强维修站的安防系统,妈的,有人眼红这个地方。”蓝风楚骂道。
“谁?”高崎问。
“文三找人传话,想合作,这孙子,仗着他哥哥,竟然要和我合作。”蓝风楚说。
“帮主,我去杀了他。”老二说。
“不着急,鲍文,水烟馆的生意怎么样?”蓝风楚说。
“一般,哈桑的水烟馆一年赚不了一万。”鲍文说。
“让他买货吧。”蓝风楚说。
“帮主,城邦把水烟馆列为特种行业,都装了监控,烟草专卖局管的很严。”鲍文说。
“没意思,鲍文,我花钱送你去上学,你他妈的别天天想贩毒,找点正经生意做。”蓝风楚说。
“帮主,不买货,大家吃什么?”鲍文笑道。
蓝风楚摇摇头,说;“我要为大家的将来着想,高崎,你去趟哈伦,看看那边的市场怎么样?”
“帮主,那边的朋友劝我开间维修站,我们开吗?”高崎说。
“不行,这里会修飞船的就是六子,鲍文,他们不能走。”蓝风楚说。
“好吧,帮主,哪里的毒品市场小,距离远,运输风险大,没意思。”高崎说。
蓝风楚点点头,说;“24K那边上了新的流水线,产量扩大了三倍,我们要开拓新的市场。”
“帮主,17区的销量最大。”鲍文说。
“知道,我和文三谈谈,鲍文,明天带彩凤他们去体检,让她们少吸粉。”蓝风楚说。
“知道了。”鲍文说。
“都去忙吧。”蓝风楚说。
二月,泰坦城的气温8摄氏度,明谦穿着米色风衣,坐在古德里安的办公室里,说;“局长,我管理巨鲸站不要混子。”
“明谦,巨鲸站表明上隶属外交部的驻外部门管理,有些皇室成员在国内闹事,就把他们送出去,这是政治。”古德里安奈地说。
“局长,他们可以单独成立个部门,没必要和军事情报局混在一起。”明谦说。
“没那么简单,军事情报局是军方的,有军衔,那些特权阶层都想让孩子们进舰队,可舰队标准严,很难进,就找各种关系进我这里,明谦,没办法,这个案子你能撤回去吗?”古德里安说。
台明谦摇摇头,说;“局长,我撤回,但是,哈桑不能动。”
“可以,米利托的母亲丹丽芬公主是人事部的,皇帝很喜欢这个妹妹,没办法,我让米利托去殖民地担任督察员。”古德里安说。
“还去抓海盗吗?”明谦说。
“先停停,你把巨鲸站整顿好,再去。”古德里安说。
“好。”明谦说。
“尽量把闲人就地安置,送回来是给我出难题。”古德里安说。
“好吧,我想办法就地解决。”明谦说。
“你去外交部办手续吧。”古德里安说。
走出外交部大厦,看着夕阳下的金色皇宫,明谦轻轻叹息,管理这么大的帝国不容易,明瑄打进电话,说;“明谦,我大哥请吃饭。”
“明瑄,我明天就走,晚上想和孩子们在一起。”明谦不悦地说。
“大哥很少请人吃饭。”明瑄说。
“好吧。”明谦奈地说。
司法部刑侦局局长严明坐在宴宾楼的单间里,笑道;“明谦,离开舰队什么感觉?”
坐在严明武对面的明谦笑道;“大哥,我是被逼着离开的,还不适应外面的社会。”
“丹丽芬公主很生气,找我了。”皮肤清白的严明武笑道。
“我撤回了材料。”明谦说。
“知道,明瑄,明谦负责巨鲸站了。”严明武说。
明瑄瞪着丈夫,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刚任命的。”明谦说。
“那是军事情报局最重要的部门,是司局级。”严明瑄说。
“干不了几天,我就回来了。”明谦说。
“为什么?”严明瑄说。
“局长让我得罪人,理顺了,我就交出去。”明谦说。
“为什么要交出去?”严明瑄不解地问。
“我有任务。”明谦说。
“明谦,那是有钱,有权的部门,大家都挖空心思去。”严明瑄说。
“我查了档案,巨鲸站站长没有干过五年的,这样的位子,谁愿意去就去,我不想要。”明谦说。
“大哥,你看看,明谦真气人。”严明瑄说。
“明瑄,人各有志,明谦,守一刚毕业,想找个地方干几年再读研究生,你带带他。”明武说。
看看坐在明武身旁,身材瘦削,留着浓密淡金色长发的严守一,笑道;“守一,为什么不去舰队?”
“三叔,我是间谍迷,就想当间谍。”穿着蓝色泰坦大学校服的严守一说。
“守一,去舰艇学院情报系怎么样?”明谦说。
严守一看着父亲,严明武笑道;“明谦,你要推荐守一进学院?”
“是,我是蓝十字勋章获得者,有这个资格。”明谦说。
“谢谢。”严明武说。
严明瑄瞪着台明谦,说;“我们有三个孩子,剩下的名额不能动。”
“明瑄,孩子还小,我还会进步的。”明谦说。
“明谦,军事情报局不是舰队,巨鲸站长几乎是军事情报局最好的位子,你再进步,就是局长了。”严明瑄说。
“明瑄,古德里安让我去干活,干完活,我还要回舰队。”明谦说。
“大哥,有可能吗?”明瑄问。
“有,明谦是舰队重点培养的船长,不会放走。”严明武说。
“咚咚”有人敲门。
严明武微微皱眉,明瑄起身开门,笑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外交部礼宾司司长严明长吉走进来,笑道;“明谦,你去外交部,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
明谦站起来,看着仪表堂堂的严明长吉笑道;“二哥,办完手续,就天黑了,我怕打扰你。”
“老大,我来祝贺妹夫新官上任,信芳,进来。”严明长吉说。
长吉的长女严信芳走进房间,向大家深鞠一躬,笑道;“大伯好,三婶好,三叔好。”
明武笑道;“大家坐。”
众人坐下,长吉看看守一,笑道;“大哥,守一都毕业了,信芳还是普通职员。”
“老二,信芳在军事情报局多好,有军籍,住在家里,很舒服。”明武说。
“她是泰坦大学的星际政治学的博士,当个普通职员太委屈了。”长吉看着明谦说。
“三叔,我对巨鲸城很熟悉,你能把我调过去吗?”皮肤苍白,脸颊瘦削的严信芳说。
台明谦头大了,他苦笑道;“二哥,我正在裁员,信芳,把你的毕业论文发给我。”
“明谦,严家很团结。”长吉道。
明谦看着明瑄,明瑄笑道;“这是我们家的传统。”
“信芳,你知道巨鲸站就二个科,你能干什么?”明谦说。
“三叔,巨鲸站的正式职员就是中尉衔,我去干什么都行。”严信芳说。
“有这个说法?”明谦看着妻子说。
“当然,巨鲸大使馆是副部级,否则大家去干什么?明谦,你正式上任,就是司局级,上校衔。”明瑄说。
“这要够年限才能晋升。”明谦说。
“知道,你带信芳去吧。”明瑄说。
“这要找个机会。”明谦说。
“明谦,古德里安重用你,你提出来,他一定会答应。”长吉说。
明谦点点头,说;“信芳,你干过情报分析员吗?”
严信芳脸红,说;“三叔,我没有权限接触机密情报。”
“二哥,军事情报局有两条晋级路径,一是当间谍,二是担任情报分析员,信芳,你想走那条路?”明谦说。
“情报分析员。”信芳低声说。
“这是很难出成绩的职位,信芳,去巨鲸站工作简单,想出人头地,要靠你自己了,二哥,为什么不让信芳去舰队的参谋部?”明谦问。
长吉神色黯然地道;“她有空间幽闭症。”
明武看了看时间,说;“你们还有什么事?”
大家一愣,明武笑道;“我和明谦有正事谈。”
“我们要离开吗?”严明瑄说。
“是,你们都回家吧。”严明武说。
明瑄站起来了,说;“我送守一回去。”
“不,老二,明谦把一个进舰艇学院的指标给守一了,你别有意见,剩下一个指标要留给他的孩子。”明武说。
长吉点点头,说;“我没意见,明谦,谢谢。”
“二哥,我和局长说,让信芳去巨鲸城。”台明谦说。
“好,信芳,回家做好准备。”严明长吉说。
众人离开,严明武拿出电子烟,吸了一口,说;“明谦,首相大人决定让皇家出一个人,垄断泰坦帝国的毒品生意,所获利润,用来补贴皇室的费用。”
“这是个不的办法。”明谦说。
“首相大人选了炎上十三郎,他想和你谈谈。”明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