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台明谦拿出长方形的玉盒,放在案子上,拿出高清摄像机,架起了,接入三维投影,书房的三维投影中出现了黝黑的长盒子。
看了一会儿,台明谦拿出一块鹿皮,一瓶清洗液,慢慢擦洗黑盒子。
严明瑄摇摇头,说;“这么仔细干什么?”
“清洗玉器都这样的。你戴上玉佩试试。”
明瑄走进卧室,拿出首饰盒,选了一条玫瑰金细链子,穿过玉佩的细孔,戴上去,走到镜子前,笑道;“真好看。”
黑色盒子渐渐露出了纹路,台明谦笑了,明瑄走过来,拿起闪闪发亮的玉盒,说;“是那个盒子吗?”
“这个东西再清洗几遍更好看了。”台明谦说。
“好,我看会文件。”严明瑄走进书房。
中午,墨盒上的纹路显现出来,明谦打开孔雀王朝的玉器目录,找到类似的黑色墨盒,仔细对比,点点头。
重新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把墨盒放好,放大图像,看到墨盒侧面有一条细微的缝,再次放大图像,缝隙明显了。
明谦走进厨房,找到一个透明的长条盒子,倒进整瓶的清洗液,把墨盒放进去,小心地把透明的长条盒放在书案上。
拿起流光琴,台明谦看了看,该买把好琴了,他走进书房,说;“明瑄,我们去乐器行看看吧。”
“你要买琴?”明瑄说。
“嗯,买把好点的琴。”台明谦说。
“你是娱乐,先用着那吧。”明瑄说。
“好,我练琴。”明谦说。
“关上门,我要看文件。”明瑄说。
“好,法官大人。”明谦说完,带上门。
下午,冲掉清洗液,明谦拿起一个细细的锥子,戴上放大镜,开始清理细缝中的污渍,明瑄走过来,说;“真是古物?”
“看着像。”明谦摘下放大镜说。
“你早看上了这东西吧?”严明瑄说。
“老王今天刚上的货,不知道他从哪里进的?”台明谦说。
“我就知道你看上了东西。这是那个朝代的?”严明瑄说。
“很可能是孔雀王朝的。”台明谦说。
“赶紧弄,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严明瑄着急地说。
明谦戴上放大镜,继续清理。
黄昏,台明谦戴上防滑手套,用力打开墨盒,看到里面装着一支金色拳头状的胸针,笑了。
“首相徽章?”明瑄说。
台明谦拿起金色胸针,戴上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会儿,说;“是孔雀王朝时期的胸针。”
“我们发财了。”明瑄紧紧抱住台明谦说。
“放进保险柜,明天早上再去看看。”台明谦说。
明瑄把盖上盒盖,小心地把玉盒放进保险柜,笑道;“还能有吗?”
“难说,近期没有出土孔雀王朝的东西,应该是那个破落户买祖产。”台明谦说。
“差不多,转悠了半年,总算有收获了。”明瑄感慨地说。
“古董行就这样,需要耐心。”台明谦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明瑄问。
“不着急,放几年再说。”台明谦说。
“你怕老王反悔?”明瑄说。
“老王不会反悔,卖给他的人可能反悔,不过,所谓,反悔也没用。”明谦笑道。
“那为什么要等那么久?”明瑄问。
“我希望那人多卖些东西。”台明谦说。
“真狡猾。”明瑄说。
“再狡猾,东西也交给你了。”台明谦笑道。
“你都是我的。”严明瑄说。
“吃饭吧。”台明谦说。
“我要节食。”严明瑄说。
“好,回来没看到平茹,她怎么样了?”台明谦问。
“炎上明景恢复的很好,平茹很少出来,我很少在泰坦城,关系有些淡了,你想她了?”明瑄说。
“平时没时间想她,今天突然想起了。”严明瑄说。
明谦笑道;“不管她了。”
“平茹人挺好,我不喜欢炎上明景,对了,平茹的母亲席天鸥出来了。”明瑄说。
“看样事不大。”台明谦说。
“没问,早点睡,明天再淘个宝贝回来。”明谦笑道。
“看你兴奋的样子,我们出去走走吧。”台明谦说。
“不,我们活动活动。”严明瑄妩媚地说。
转了一早上,明谦,严明瑄走进冷月茶舍,要了两份早点,一壶茶,吃起来。
“真没有发现?”明瑄问。
“没有。”台明谦说。
明瑄喝了口茶,说;“今天我要去司法部办事,你干什么?”
“上午去研究所,和郭太静他们开会。”台明谦说。
“嗯,散会给我打电话。”明瑄说。
“好,我送你去司法部。”台明谦说。
“你多吃点。”明瑄说。
台明谦笑道;“差不多了。”
下午,散会,明谦走到严平茹面前,笑道;“好久不见。”
“你们忙。”平茹收起液晶电脑说。
“明景怎么样了?”明谦说。
“恢复的挺好,我要回去整理会议纪要。”严平茹说。
“好,你忙吧。”台明谦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走出研究所,站台阶上,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行人,想起第一次来泰坦城和严平茹,苏清芳走出候机大厅时感受,步云有些感慨,自己越来越喜欢泰坦城,不知道天陀是什么样?
手机响了,明谦接通电话,笑道;“明瑄,我刚结束。”
“我这里还没结束,你回家吧。”明瑄说。
“我去星雨竞技场看拳击。”台明谦说。
“讨厌,去吧。”严明瑄说。
拳击馆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明谦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看到一个矮小的拳手把身材高大的拳手击败,有水平有点低,炎上明景走过来,笑道;“明谦,好久不见了。”
“是,你恢复的很好。”台明谦说。
明景点点头,通过脑电波,将近期发生的事传给台明谦,明谦把整理好的情报发给炎上明景。
“我下午有课,明谦,我回去了。”炎上明景说。
“好,再见。”台明谦说。
走进拳馆,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看到旁边有家乐器行,明谦忍不住走进乐器行,来到流光琴专柜,看着精美的流光琴,忍不住拿起一把帕尼尼工坊生产的黑色流光琴,一位留着淡金色短发,穿了一袭黑色套装,身材高挑的女士走过来,笑道;“先生,喜欢这把琴吗?”
“是,我能弹弹吗?”明谦说。
“可以。”女士说。
明谦坐到琴凳上,试了试音,校正了琴弦,弹起了《小步舞曲,曲罢,女士轻轻鼓掌,说;“先生,你是那个乐团的?”
“我是舰队的。”台明谦说。
“哦,你达到了专业水平。”女士说。
“没有吧,在舰上时间多,经常练琴。”台明谦说。
“你弹的很好,我这里有专业级的流光琴,你有没有兴趣?”女士说。
明谦犹豫起来,担心弹流光琴出名了,泄露身份,女士笑道;“试试不要钱。”
台明谦笑道;“我的女朋友不让我买琴。”
蓝眼睛的女士捂着嘴笑了,说;“跟我走。”
二人走进琴房,女士拉开柜子,拿出一个希灵兽皮琴箱,慢慢打开,看着深红色基岩木做的流光琴,台明谦有些手痒。
“试试吧。”女士说。
台明谦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流光琴,坐到琴凳上,校准了音,弹起了《出塞曲,圣洁的琴声,美妙的旋律,让台明谦瞬间进入了音乐的圣殿。
音乐停止了,明谦轻轻抚摸着琴弦,琴箱,轻轻叹息,小心地把琴放进琴盒,笑道;“谢谢。”
“这是桑蒂尼大师的作品,三万钚币,值吗?”女士说。
台明谦看了一眼流光琴,笑道;“买了这把琴,我的女友就把我赶出家门了。”
“没让你买,你说琴值三万吗?”女士问。
台明谦拿琴,反复看了看,摇摇头,说;“贵了。”
“这是朋友托我卖的,你觉得值多钱?”女士问。
“一万五左右。”台明谦说。
“嗯,谢谢,我这里是小琴行,没有高端的客户,不了解顶级乐器的价格。”女士说。
台明谦笑了笑,说;“我要赶紧走。”
“没事,先生,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这里练琴。”女士说。
台明谦笑了笑,说;“我回来休假,很快就走了。”
“你可以来弹这把琴。”女士说。
台明谦摇摇头,说;“谢谢,再见。”
回到家,躺在床上,台明谦回想站在舞台上演出的感觉,轻轻叹息,那是真正的自己。
电话响了,台明谦坐起来,接通电话,说;“你好。”
“台明谦先生吗?”有人说。
“是,请问你是哪位?”明谦说。
“我是泰坦舰队人事部的方继科上校,台先生,司令部决定派你去皇家舰艇学院参加豚级舰艇培训班,你明天去报到。”方继科上校说。
“是,长官。”台明谦激动地说。
挂上电话,马上拨通了严明瑄的手机,笑道;“明瑄,司令部派我去参加豚级舰艇培训班了。”
“好,晚上我们出去庆贺一下。”严明瑄笑道。
卡宾餐厅坐满衣着光鲜的食客,台明谦喝了一口酒,说;“我们能不能去家普通餐厅吃饭?”
“这里很普通,怎么了?”严明瑄好奇地看着台明谦。
“我们来这里八次,菜都吃了一遍,你看看,这里的人都差不多,我想换家吃。”台明谦说。
“想不想换女朋友?”严明瑄吃了一块青菜,笑道。
“不想。”明谦笑道。
“我习惯了一家餐厅轻易不换,严天禧去皇家舰艇学院当院长了。”明瑄说。
“哦,难道是他帮我?”台明谦问。
“别问了,我们帮了平茹那么多,总要有回报。”严明瑄说。
“我今天在拳馆遇到明景了,他恢复的真快。”台明谦说。
“我就讨厌你去拳馆,你想上去打吗?”严明瑄不悦地说。
“想,明瑄,我看上一把琴,太贵了。”台明谦喝了一口蔬菜汁说。
“别提琴,有把玩着就行了,你真想参加争霸赛?”严明瑄说。
“好久没练了,不敢参加。”台明谦说。
“有自知之明,你是325届毕业生中第一个参加豚级舰艇培训的。”严明瑄说。
“是吗?我没注意。”台明谦说。
“我注意了,明谦,舰队很重视你,我希望你当上鲸级飞船船长。”严明瑄说。
“太难了,泰坦舰队总共有二十七艘鲸级飞船。”台明谦说。
“你是最年轻得到一级蓝十字勋章的人。”严明瑄笑道。
“不清楚,真的吗?”台明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