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赐住宅位于泰坦城学院路七十九号的紫府大厦211层,明谦跟着明瑄走出电梯,看到皮肤苍白,白发飘飘的严天赐和他的妻子贝思瑾站在客厅里。
明谦向二人深鞠一躬,说;“严先生,严夫人好。”
“你好,明瑄,我们去书房。”严天赐说。
坐到书房的西柚木沙发上,明谦闻到了淡淡的木香,严天赐慈祥地看着台明谦,说;“明谦,获得一级蓝十字勋章不容易。”
“严先生,我没想到会这样。”明谦说。
“是,明瑄,明谦独自追杀叛徒,撞毁了叛徒的飞船。”严天赐说。
明瑄惊讶地看着明谦,说;“爸爸,他没跟我说。”
“哦!台先生,为什么不告诉明瑄?”贝思瑾问。
“严夫人,舰队下令不准对外说,我是当事人,不敢抗令。”明谦说。
“做得好,明瑄,好好学,这是认真做事的态度。”严天赐。
“爸爸,我也从来不和明谦谈案子。”明瑄说。
“很好,你们天各一方,有什么打算?”严天赐说。
“爸爸,我们决定先忙事业。”严明瑄说。
“好,明瑄,巡回法庭很锻炼人,你要多读卷宗,丰富自己的知识。”严天赐说。
“知道,爸爸,明谦去拓殖舰队担任作战参谋。”明瑄说。
“不,明瑄,你决定要做法官,就要自律。”严天赐说。
“知道。”明瑄说。
“知道就好,严家是政治世家,只出了你婶婶一个进监狱的。”严天赐气愤地说。
四人沉默了,严天赐喝了口茶,说;“明谦,坚持原则很好,这是对家人最好的保护。”
台明谦点点头,严天赐轻轻叹息,说;“平茹命苦,你们要多照顾她。”
严明瑄点点头,贝思瑾说;“明瑄,差不多就结婚吧。”
“妈妈,我们都要去新岗位工作,过一段时间吧。”明瑄说。
贝思瑾点点头,说;“台先生,明瑄从小喜欢军人,我不喜欢,你干的差不多就退役吧。”
台明谦笑道;“严夫人,我才干了六年。”
“六年就上校了?”贝思瑾惊讶地看着严天赐。
严天赐笑道;“明谦是最勇敢的战斗飞船飞行员。”
贝思瑾看着女儿,笑道;“你如愿了。”
“当然,我看上的人不会。”严明瑄得意地说。
“天赐,他和天禧有的一比。”贝思瑾说。
“嗯,舰队每年都冒出这样的才俊。”严天赐说。
明瑄看看时间,说;“爸爸,妈妈,明谦明天走,我们回去准备一下。”
严天赐点点头,台明谦,严明瑄起身告辞。
坐上飞车,严明瑄狠狠拧了明谦一下,说;“你怎么去撞敌人的飞船?”
台明谦握住明瑄的手,说;“那是最佳方案。”
“为什么不告诉我?”明瑄说。
“那是间谍案,我怎么说?”台明谦说。
“知道了,是不能说。”明谦依偎着明谦,说;
“我不想离开你。”
“你可以随时去莫铜基地。”明谦说。
“嗯,最近殖民地闹事,帝国总加了九个巡回法庭,我才有机会。”严明瑄说。
“法官大人了。”台明谦笑道。
“小心点,否则,我判你终身监禁。”明瑄笑道。
“明瑄,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去的哪家花店吗?”台明谦说。
“记着,怎么了?”明瑄问,
“关门了,那个小姑娘托我找工作,我介绍她去平茹家帮忙。”台明谦说。
“哦,你挺热心,上她了吗?”严明瑄,说。
“别瞎说,那是个孩子。”台明谦说。
“你了解她。”明瑄说。
“不了解,订鲜花时留下了手机号,她前几天联系我,感觉那个女孩挺老实,就介绍给严平茹了,反正皇家请佣人,要审查,让皇家事务管理局审查吧。”明谦说。
“嗯,那女孩挺干净,平茹不会放过她。”明瑄笑道。
“不管她,到家了。”明谦说。
瘦弱的秋山沐芝走进严平茹家的客厅,低声说;“夫人好。”
严平茹打量着干瘦的秋山沐芝,有些失望,还没发育的孩子,她说;“你和台明谦什么关系?”
“他和明瑄小姐常去我的花店买花,就这样认识了。”沐芝说。
“好,你去皇家事务局递交申请,批准后,你就来上班。”严平茹说。
“是,夫人。”沐芝说。
“我已经把推荐函发给他们了,你去吧。”平茹说。
“谢谢夫人。”沐芝说完,走进电梯间。
德鲁克教授轻轻抚摸着银梭飞船的残片,说;“终于看到你们了,阁下,应该有重力场发动机残片。”
“教授,我正在争取,先研究这些吧。”埃德蒙多上将说。
“好,阁下,我们可以做样品了。”德鲁克说。
“太好了,教授。”埃德蒙多开心地说。
德鲁克拿着残片走出办公室,埃德蒙多冷冷地说;“菲罗多局长,巨鲸联邦什么时候把发动机残片送过来?”
“阁下,他们不想给。”菲罗多说。
“务必搞到,步云那么样了?”埃德蒙多说。
“我们的人通过了皇家事务局的审查,去了严平茹家当佣人。”菲罗多说。
埃德蒙多点点头,说;“不,按照上尉的标准发马步云的工资,别让他的家人想多了。”
“阁下,他家有钱,工资没动过。”菲罗多说。
“嗯,转告马步云,一切以安全为重,希望他能再升一个台阶。”埃德蒙多说。
“是,阁下,他的女友当上了泰坦帝国巡回法庭的法官,很有价值。”菲罗多说。
“这是最好的掩护。让马步云自己决定,我们不要干涉他。”埃德蒙多说。
“是,阁下。”菲罗多说。
“步云发来的最新算法要严格保密,决不能外泄。”埃德蒙多说。
“是,阁下,我们筛选了七名信任的软件工程师学习最新的算法,我们很快就追上泰坦帝国的软件水平。”菲罗多说。
埃德蒙多点点头,说;“这是漫长的战争,需要耐心。”
早上,沐芝送平茹走进电梯,听到明景的房间有动静,她推门看到炎上明景站在地板上,吓了一跳,炎上明景笑了笑,走过去关上门,说;“别怕,我是台明谦的电子脑,控制了炎上明景的身体。”
沐芝点点头,明景说;“说说你的经历。”
“我父亲是银河帝国公民,化名秋山长风潜伏在巨鲸城邦,后来娶了泰坦族的冯程玉秀,定居在泰坦城,做鲜花生意,我今年二十七岁,在福林大学学生物。”沐芝说。
“有男朋友吗?”明景问。
“没有,我父亲告诉我他的身份,我是银河帝国人,要为帝国工作,没法交男朋友。”沐芝说。
“好,告诉我你的脑锁密码,脑电波频率。”明景说。
沐芝犹豫起来,明景冷冷地看着沐芝,眼光里露出杀气,沐芝低下头,拿出液晶板,打开秘藏的文件,递给明景。
明景接过液晶板,让沐芝躺在床上,拿出脑机连接器,找到她的脑电波,进入她的大脑,装上电子脑程序,设置了毁灭系统。
看着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的秋山沐芝,冷冷地说;“好了,这样,你会很快学会我教你的东西。”
沐芝坐起来没有感觉不适,她看着明景,说;“我下一步干什么?”
“我教你怎么用电子脑。”明景说。
沐芝点点头,明景打开液晶板,教沐芝电子脑的使用方法。
下午,明景叫醒熟睡的沐芝,说;“我们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