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回去了。”严平茹站起来说。
“明谦,我送平茹回家。”明瑄说。
“谢谢,明谦,你的嘉奖批下来,你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晋升少校。”严平茹语气平静地说。
“真的?”明谦问。
“是,明瑄,不用送我,我没事。”平茹说完,走进电梯间,严明瑄跟着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
严明瑄回来,说;“明景的银枪没了。”
台明谦皱起了眉头,说;“这对他的打击很大。”
“医生说明景醒来的可能性很低。”严明瑄坐到沙发上,把双脚放在茶几上。
明谦坐到她身旁,慢慢躺下,把头枕在明瑄的腿上,说;“我们和他没啥关系。”
明瑄轻轻抚摸着明谦的短发,说;“你做了什么事,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
“现在不让说。”明谦一边说,一边掀起明瑄的衬衣,吻着她的小腹。
“讨厌,明天我上课,别弄的我浑身是吻痕。”明瑄兴奋地说。
次日,上午,明谦,平茹把昏迷不醒的炎上明景接回家,帮严平茹给他洗了澡,看着他下肢的残缺,暗自叹息。
平茹给明景擦干身体,盖上薄被,让医用机器人照顾他,和明谦走进书房,轻轻关上门,说;“你能进入明景的大脑看看吗?”
“为什么这样做?”明谦不解地问。
“他活着,我就是皇室成员,享受皇室津贴,他死了,我什么也得不到。”严平茹说。
“他死了,你可以嫁人。”明谦说。
“我的名声不好,没人愿意娶我,炎上娶我,是因为我父亲,我父亲失去了军权,没人理我了。”严平茹说。
“你有他的脑锁密码,脑电波频率吗?”明谦问。
严平茹拉开抽屉,拿出液晶电脑,打开,递给明谦,明谦记下,说;“让机器人出来。”
严平茹点点头,起身走进炎上明景的房间,叫出机器人,明谦走进房间,拿出脑机接口器,搜到炎上明景的脑电波,输入密码,炎上睁开眼,冷冷地说;“杀了我吧。”
明谦笑了笑,输入指令,抹掉了炎上明景的自我意识,输入了自己的电子脑,接管了他的大脑。
走进书房,明谦轻轻关上门,说;“我认识个女护士,人挺老实,让她来照顾明景,帮你收拾卫生吧。”
“你的情人?”平茹好奇地问。
“买鲜花的女孩,我和明瑄常去她的花店卖鲜花,花店经营不下去,她托我找工作,我都应付不了你,哪有精力找情人。”明谦说。
“你从来不给我送花。”严平茹说。
“平茹,我敢送吗?”台明谦说。
“说笑的,你的眼光没问题,让她来吧。”严平茹说。
“好,我走了。”明谦说。
“弄好了?”严平茹问。
明谦点点头,“别走了。”严平茹说。
“这样不好,明瑄在家等我,外人也盯着你,你去我家吧。”明谦说。
平茹点点头,明谦走出书房。
下午,明谦走进郭太静的办公室,郭太静给他倒了一杯茶,说;“炎上明景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等他醒来。”明谦说。
“平茹能上班吗?”郭太静说。
“能,她接受了现实,郭主任,我建议别让平茹登舰了。”明谦说。
郭太静点点头,说;“当时,你为什么不发射空间相导弹击毁敬阳峰的飞船?”
“发射导弹要减速,稳定飞船,那样就追丢了。”明谦说。
“明谦,你这样,太危险了。”郭太静说。
“我恨叛徒,绝不饶恕他们。”明谦说。
“你真是泰坦人,哎,敬阳峰叛逃,很多人受到牵连。首相大人批准了你的一级蓝十字勋章,你晋级上校了。”郭太静说。
明谦轻声说;“这是拿命换来的。”
“明谦,国防部想调你去拓殖舰队参谋部担任作战参谋,你想去?”郭太静说。
“郭主任,我没有资格选择。”明谦说。
“是,晋升少校是中级军官了,慢慢熬吧,越往上,越难。”郭太静说。
“郭主任,我整理一下资料,做好交接。”明谦说。
“好,你和平茹谈谈,让她来上班吧。”郭太静说。
“好,郭主任。”明谦说。
晚上,明瑄回来,兴奋地说;“明谦,我爸爸要见你。”
“哦,议员大人有时间了?”明谦笑道。
“嗯,明天晚上,回我爸爸家吃晚饭。”明瑄说。
“明瑄,我调到拓殖舰队,担任作战参谋。”明谦说。
“这么快就要走?”明瑄不悦地作战沙发上说。
明谦坐到她身旁,说;“这是最好的安排,估计要在这个职位上待很多年。”
“我知道,这是帝国培养高级军官的渠道,明谦,司法部找我谈了,想任命我担任巡回法庭的法官,我很犹豫,接受了,我们就要聚少离多。”明瑄忧虑地说。
“明瑄,我们很年轻,事业第一。”明谦说。
明瑄点点头,说;“明景怎么样了?”
“不会死,也活不好。”明谦说。
明瑄轻轻依偎在明谦怀里,说;“我们很幸运。”
“是,健康地活着,就是运气。”明谦说。
明瑄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说;“爸爸,明谦明天要去莫铜基地,晚上有时间吗?”
“晚点过来吧。”严天赐说。
“好,我们十点过去。”明瑄说完,轻轻搂着明谦的脖颈,说;“还有时间,我们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