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闭上眼睛说;“我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喜欢看女同做爱。”玉瀚说。
“你高兴就好。”谭元元声音颤抖地说。
灰色箱式货车驶入东港一路十九号,这里是一栋有三百年历史的老式三层别墅,玉瀚推开古朴的橡木门,笑道;“请进。”
元元走进铺着白色拼花大理石的客厅,不解地说;“这是哪里?”
“我买下的别墅,去地下室看看。”玉瀚微笑地说。
元元紧张地说;“你要干什么?”
“青莲的女孩在下面等着我们。”玉瀚说。
元元咬着嘴唇,眼里闪着泪花,说;“玉瀚,你对我很好,送我很多东西,没给我钱,我家的情况你知道,我没法向你开口要钱,只能让我父母开口。”
“元元,你通过李坤源接近我,想得到些东西,正常,但是,不该骗我。”步云冷冷地说。
元元声音颤抖地说;“玉瀚,对不起,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是,我是演员,和青莲的女孩做那事,传出去,我怎么登台演出?”
“她比你聪明,先拿钱,后做事,她说出去,没人相信,还得罪了我,何必那。”玉瀚冷冷地说。
“玉瀚,我做不了。”元元低声说。
“好,我让瀚海送你回哪里?”玉瀚说。
“你不要我了?”元元惊恐地说。
“你要走的。”玉瀚说。
元元走到玉瀚身前,轻轻搂着他,说;“我不走,只是不想做那事。”
玉瀚轻轻搂着元元的细腰,笑道;“下去看看,我让瀚海给她做了体检,她很干净,据说床上的功夫一流。”
元元轻轻叹息,说;“我真蠢,自己跳进火坑。”
“她一次一万,你有长期饭票,还要做我的女朋友,出席各种场合。”玉瀚笑道。
元元苦涩地道;“我要天天被你折磨。”
“你很喜欢做爱,这是新的玩法,也许你喜欢。”玉瀚轻轻搂着元元,边走边说。
走下楼梯,玉瀚推开一扇橡木门,看到一位身材瘦削,穿这白色衣裙的女孩坐在沙发上,玉瀚笑道;“你是夏云杉吗?”
“是,先生。”夏云杉说。
看着脸颊消瘦,眼睛细长的夏云杉,元元说;“夏小姐,你多大了?”
“十九。”夏云杉说。
元元看着玉瀚,说;“对吗?”
“她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十九岁,怎么了?”玉瀚说。
“我感觉她是个小孩。”元元说。
“杉杉出道五年了。”玉瀚坐到紫红色沙发上,倒了杯红酒。
元元坐到玉瀚身旁,喝了口红酒,说;“杉杉,你知道来干什么吗?”
“知道,小姐,我是来服侍你和先生的。”夏云杉说。
玉瀚笑道;“杉杉,你和元元去洗澡吧。”
中午,元元醒来,感觉浑身酸痛,想到昨晚数次的高潮,嘴角上翘,看到手机上有短信,打开见是银行账号,密码,元元进入账号,里面有三十万,她“哼”了一声,马上浏览服装网站。
走进书房,穿着白色睡衣的元元见玉瀚在看书,冷冷地说;“我在亚历山大王哪里定了二十套礼服,账户里的钱不够,你赶紧给亚历山大王的工作室付款。”
庞玉瀚放下书,冷冷地看着容光焕发的谭元元,谭元元走到书桌前,拿起玉瀚的茶盏,喝了一口红茶,笑道;“我是你的女朋友,穿的要得体。”
玉瀚摇摇头,说;“我该把你赶走。”
“你随时可以让我走。”元元说完,绕道书桌里面,坐到玉瀚腿上,搂着他的脖颈,深情地看着他,说;
“你是个混蛋,就等我上套,看我笑话。”
“昨晚你很享受。”玉瀚轻轻搂着元元的屁股说。
“我要钱,给我父母养老。”元元说。
“这样要钱我能接受。”玉瀚说。
元元揪着玉瀚的鼻子说;“你就是想折腾我。”
“元元,我经常有些稀奇古怪的性幻想,你能陪我玩吗?”玉瀚说。
“每个人都有,玉瀚,别玩过界。”元元说。
玉瀚笑了,说;“元元,我会派人去伦敦,安排好你父母。”
“我和王说好了,你马上付钱。”元元说。
“不用,她会先把衣服送过来,钱的事你不用管了。”玉瀚说。
元元低头狠狠地咬住玉瀚的嘴唇。
玉瀚推开元元,摸着嘴唇,说;“你干嘛?”
“你再欺负我,我就咬死你。”元元幽怨地看着玉瀚。
玉瀚笑道;“别咬死我,干死我吧。”
元元白了玉瀚一眼,说;“想得美,舞团是怎么回事?”
“大哥想买下舞团,让凯莉丝继续管理,这样,你的经纪合约转给老妈,大家都开心。”玉瀚说。
“赶紧买呀!”元元说。
“元元,我大哥是个严肃的人,买下舞团,你要好好管理,别闹出事来。”玉瀚说。
“你为什么不买?”元元说。
“我们是家族企业,一致对外。”玉瀚说。
“我不喜欢和胡子打交道,他有点阴气。”元元说。
“玉瑾管这事,你和她打交道。”玉瀚说。
元元摇摇头,说;“还不如和胡子打交道。”
玉瀚笑了,说;“怎么了?”
“她被胡子宠坏了,有点骄横。”元元说。
“没办法,胡子喜欢玉瑾。”玉瀚说。
“你们家的人都有点怪,去吃饭吧。”元元站起来说。
“你不是我们家的人?”玉瀚起身说。
“家人?你差点杀了我。”元元狠狠地看着玉瀚。
“不那样,怎么会有晚上的戏。”玉瀚笑道。
“哼,你就会欺负我,走吧。”元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