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记餐厅里坐满客人,玉瀚和元元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元元喝了一口西瓜汁,吃了一片鹅肝,看到门口走进一男一女,脸色微变,玉瀚微微皱眉,看到谭元元的母亲梁月静和一位留着八字胡,脸色微黄,身材健壮的中年人走过来。
元元尴尬地站起来,说;“妈妈,你来凯岩怎么不通知我。”
身材修长,脖颈修长的梁海静“哼”了一声,说;“你是庞玉瀚先生吗?”
玉瀚站起来,说;“阿姨,我是庞玉瀚。”
鹅蛋脸的梁月静冷冷地说;“庞先生,这是我的丈夫罗金山,我们能坐下吗?”
庞玉瀚笑道;“请坐。”
四人坐下,梁月静说;“庞先生,我们培养元元,付出了很多,她擅自决定离开伦敦,来凯岩,让我们损失惨重。”
庞玉瀚笑道;“梁阿姨,罗先生,先吃饭吧。”
“庞先生,我是我女儿的经纪人,她和凯莉丝签署的经纪合同效。”罗金山说。
“罗先生,你去法院告凯莉丝。”玉瀚说。
“庞先生,我和元元的经纪合同刚到期,她就跑到凯岩来,她害得我破产了。”罗金山说。
玉瀚看着脸色铁青的谭元元,谭元元深吸了一口气,说;“爸爸,你不同意我离开伦敦歌剧院芭蕾舞团,你们太短视了。”
“你也不应该擅自决定。”梁月静说。
“妈妈,我已经二十七岁了,能自己做主。”谭元元说。
“好,元元,你翅膀硬了,这样,你把我们培养你的费用付了,我们就走。”梁月静。
“妈妈,你抚养我长大不应该吗?”元元眼里闪着泪花说。
“应该,你孝敬父母不应该吗?”梁月静说。
“妈妈,我已经和凯莉丝签约了,你们回去,等我有钱了,就寄给你们。”谭元元说。
梁月静说;“不行,元元,为了培养你,我们把房子抵押给银行,申请了二千多万的贷款,银行找我们要钱。”
“妈妈,你们又拿贷款去赌博了?”谭元元说。
“没有,那些钱都用在给你请老师,给你包装上了。”梁月静说。
“元元,你们找个地方谈吧。”玉瀚说。
“妈妈,你们住哪里?”元元说。
“对面的新兴旅社。”梁月静说。
玉瀚微微皱眉,元元摇摇头,说;“你们特意等我来吧。”
“是,你不接电话,我们找不到你。”梁月静说。
玉瀚站起来,说;“罗先生,我给你们找个地方谈好吗?”
“好,我们去。”梁月静说。
四人走出餐厅,外面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越野车的车门开了,庞玉瀚说;“罗先生,梁阿姨,元元,你们坐这辆车,去我安排的地方,我有事,一会儿也过去。”
“玉瀚,我要和你在一起。”谭元元说。
“元元,你们一家人很久没见面了,一起聊聊。”玉瀚说。
“好,玉瀚,你快点过来。”谭元元说。
元元坐上车,看着对面的父母,摇摇头,车门缓缓关上,看着越野车往西开去,元元微微皱眉,说;“瀚海,我们去哪里?”
坐在驾驶席上的机器人瀚海说;“元元,我不知道,主人已经设置了目的地。”
谭元元脸色微变,罗金山说;“停车。”
越野车平稳的行驶,机器人没有说话。
罗金山用力推动车门,车门已经锁上。
梁月静冷冷地看着元元,元元摇摇头,说;“我从没有在庞玉瀚面前提过你们。”
“你是我女儿,他不敢怎么样我们。”梁月静说。
谭元元说;“让你们别来,你们非要来,爸爸,你们就这么沉不住气。”谭元元说。
“元元,碰上庞玉瀚不容易,我们这次就逼他娶你。”罗金山说。
越野车开上高速路,谭元元说;“爸爸,庞家势力很大,你那套未必有用。”
“你是我女儿,我要彩礼理所应当。”罗金山说。
车窗渐渐变成黑色,罗金山说;“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爸爸,玉瀚不会怎么样我们。”谭元元说。
过来半个小时,车停了,车门缓缓滑开,一股热量冲进来,热量中夹杂着异常的焦糊味。
谭元元走出走下车,看到对面是一个焚尸炉,她惊恐地四下看看,罗金山下车看到眼前的金属传送带,额头冒汗了。
梁月静冷冷地说;“庞玉瀚,我知道你们家控制了凯岩,我们来找女儿,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穿着原白色棉麻西装的玉瀚走进来,冷冷地说;“罗先生,这里是我们的终点,在这里谈事,大家都会冷静下来。”
“玉瀚,我不喜欢这里,我们走吧。”穿了一下浅蓝色长裙的谭元元说。
“元元,离开这里,我们就两清了。”玉瀚说。
“你不爱我了?”谭元元惊恐地说。
“元元,我喜欢你,认识你以后,我调查过你。”玉瀚说。
“玉瀚,我父母只想要点彩礼,你随便给他们点就行了。”谭元元说。
“罗金山,梁月静,你们想在此地了解一生,还是回伦敦,过日子。”玉瀚说。
“你和我女儿同居了三个月,一点补充都没有吗?”梁月静说。
玉瀚冷笑了一声,向瀚海点点头,瀚海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梁月静的胸膛,谭元元慌张地挡在母亲身前,说;“玉瀚,你放过我父母,让我做什么都行。”
“梁阿姨,你决定吧。”玉瀚说。
梁月静的白色衬衣湿透了,她轻轻叹息,说;“庞先生,我和金山回伦敦,再不来凯岩了。”
“元元,大哥想买下凯岩舞团送给你,我没要,想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可惜,你父母沉不住气,元元,你和我在一起,我每一个月给你十万,离开,我们两清。”玉瀚说。
“玉瀚,我跟你走。”谭元元说。
玉瀚点点头,转身推开铁门,元元看了父母一样,走出铁门,跟着玉瀚坐上灰色货车,坐在玉瀚身旁,说;“你一直监视我。”
“嗯,我是比较特殊的人,接近我的人都有目的,元元,贪财很正常,但是,你该直接跟我说,不该和你父母演这一出戏。”庞玉瀚说。
元元依偎在玉瀚肩头,低声说;“和你说什么?说我父母要钱?”
“要钱很正常。”玉瀚说。
“你早说,吓死我了。”谭元元说。
“元元,我找了个女孩,晚上和我们在一起。”庞玉瀚说。
元元皱起了眉头,玉瀚冷冷地看着她,元元轻轻叹息,说;“你早计划好了。”
“我以为你要跟你父母回伦敦,就去青莲,叫了一位女孩。”玉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