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顿酒店负三层的排练室响起了步云的歌声,马少华慈祥地看着儿子,键盘金林义笑道;“胡子开窍了。”
“开窍有点晚,我以为他放弃音乐了。”马步云说。
“爸爸,怎么样?”步云放下吉他,说。
“还行,跟着我们演出,一场五百,排练费一百。”
“行吧,爸爸,我在青莲演午夜场。”步云说。
“知道,胡子,你的水平达到了演出标准,你想继续,要有自己的作品。”马少华说。
“知道,爸爸,我先去上班了。”
深夜,走进夜鹰酒吧,见里面坐满昔日的战友,步云坐到吧台上,笑道;“橘子,今晚是战友聚会吗?”
穿着白色圆领衫的橘子笑道;“胡子,你好久没来了,这些是我们的人。”
步云说;“队长怎么没来?”
“彪子进来军情局,队长就不来了。”橘子说。
穿了一套灰色丝麻西装的刁德彪走进来,笑道;“胡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彪子,我有事,先回去了。”马步云说。
“好,胡子,有时间常过来玩。”刁德彪说。
坐上出租车,步云回头看看夜鹰酒吧的霓虹灯,摇摇头,这里不能来了,是不是该买辆车了?
打开购车网站,看到普通新车价格在十万上,步云犹豫起来,打开二手车网站,看到几万的标价,步云心里有底了。
“胡子,你一个月工资二万多,怎么买个旧车?”秀敏站在黑色特斯拉前说。
“秀敏,这车才六万,代步工具。”步云说。
“葛朗台,胡子,今天陪我去博物馆,他们邀请我去看集雅斋的预展。”秀敏说。
看着秀敏一身黑色西装,再看看自己穿着帆布夹克,牛仔裤,笑道;“秀敏,我这样,你自己去吧。”
“回家换身衣服。”秀敏说。
“我没有西装。”步云说。
“去买。”秀敏说。
“我就这样去吧。”步云说。
“行吧。”秀敏奈地说。
走进凯岩博物馆的展厅,看到老鬼站在古画《雪夜访友图前,步云走过去,笑道;“师父,你也来了。”
“别凑近乎,我不是你师父,你师父是艺术史。”老鬼说。
秀敏笑道;“老鬼,胡子就喜欢套近乎。”
“胡子,知道这画吗?”老鬼说。
“知道,宋先生,这是副高仿品。”步云说。
老鬼宋鑫博惊讶地看着马步云,说;“你确定?”
“宋先生,直觉告诉我的。”步云说。
“胡子,这是经过三名专家鉴定过的真品。”宋鑫博说。
步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假的。”
“大家都冲着这画来的,胡子,别乱说。”宋鑫博说。
“宋先生,我很小声了。”步云说。
宋鑫博点点头,说;“去看看其他展品吧。”
站在梵高的《梨花前,步云被那神秘的蓝色吸引了,他进入了蓝白交织的色彩世界。
九月十一日,黄昏,马少华走进排练室,笑道;“诸位,启明洋装赞助我们演出服,大家去启明量体。”
“爸爸,有我的吗?”步云问。
“有,衬衣要紧身的。”马少华说。
“能做两套吗?”步云说。
“好吧,我和王秀浩说声,胡子,你该买些衣服了。”马少华说。
“爸爸,我没钱。”马步云说。
“胡子,衣服是我们赚钱的工具,你要舍得投资。”马少华说。
“我还没赚钱那,爸爸,我去启明了。”步云说。
留着金色卷发的金少聪走进来,笑道;“胡子,搭个伙吧。”
“少聪,杨彩煦就给了一千,怎么办?”步云说。
四肢修长的王海洋走进来,笑道;“胡子,我免费打鼓。”
“海洋,别挤兑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步云说。
“给二百。”王海洋说。
王海洋的父亲王沐阳说;“胡子,海洋打鼓不。”
“王叔叔,我知道。”步云说。
金少聪的父亲金林义说;“胡子,眼光放长点,你们三人先演着,积累经验,不知道哪天就出名了。”
“金叔叔,我们没有排练室。”马步云说。
“这里,我们排练完了,你就排练。”金林义说。
步云看父亲,马少华笑道;“可以,胡子,你们都跟着排练,我们结束,你们再排练自己的。”
“好。”步云说。
九月十二日,上午,步云走进刑警队情报科,笑道;“李科长,我来借你们的艺术史看看。”
“胡子,调查局有钱,买一套吧。”李科长说。
“二十多万,李科长,总局有一套。”步云说。
“在老地方,仔细点。”李科长说。
翻到《雪夜访友图的页面,步云拿出放大镜,仔细看起来,林彩泥凑过来,说;“办案?”
“不,来学习。”步云说。
中午,步云走进老鬼的办公桌前,说;“宋先生,我刚从情报科回来,仔细看了上面的《雪夜访友图,集雅斋拍卖的那幅有问题。”
老鬼指着屏幕说;“胡子,李沧海教授公开质疑了。”
“这就对了,宋先生,我的感觉很少出。”步云说。
“胡子,你的感觉很敏锐,这是第一步,关键是要找到证据。”宋鑫博说。
“是,宋先生。”步云说。
温雨欣走出办公室,说;“秀敏,运送集雅斋名画的押运车坠入了凯河,你们去看看。”
马步云楞了,坠河?这怎么可能?
“胡子,走。”秀敏说。
步云跟着秀敏走进电梯,他摇摇头,说;“怎么可能?”
“别想了,去看看就知道了。”秀敏,
二人坐进秀敏的车,驶出车库。
夏末,凯岩清澈碧绿,步云站在凯河大桥上,摸着铸铁栏杆的断裂处,明显的人工切割的痕迹。
黄飞虎走过来,看着潜水衣在打捞沉入河底的装甲运输车看,说;“胡子,这是高手做的案。”
“匪夷所思,黄队,监控搞好了吗?”步云说。
黄飞虎指了指前面的监控探头,说;“有人弄坏了探头,胡子,他们手段高明吧。”
步云看着黑漆漆的监控罩,摇摇头,看着江水流过。
秀敏走过来,说;“胡子,潜水员说运输车的车门被打开了。”
步云微微摇头,说;“这些画装在定制的箱子里,防火,防水。”
“这里面有几幅是红杉画廊的,鸿飞荻急坏了。”黄飞虎说。
“有保险公司,这次预展的保险公司是高凯保险。”步云说。
吊车伸长吊臂,放下了钢丝绳,秀敏说;“胡子,这些丢失的画能出手吗?”
“能,很多藏家买被盗的名画,放在家里自己欣赏,也可以传给后代。”步云说。
“你会买吗?”秀敏问,
“等我有钱的时候再想这事。”步云笑道。
“胡子,他们把大桥其他监控拍下的视频集中起来,我们去看看。”黄飞虎说。
看完视频,步云说;“黄队,我要近三个月的全部录像。”
黄飞虎说;“好,胡子,董局让我负责专案组,专案组在市局的指挥中心办公。”
步云说;“黄队,我学过图像分析,我负责看录像。”
黄飞虎点点头,说;“秀敏,我们去保险公司看看。”
黄昏,步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监控中心的工程师齐德河笑道;“胡子,累了吧?”
步云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说;“我看的头晕脑花,要回去休息一下。”
回到凯岩站,步云走进查理的办公室,神情严肃地说;“站在,市局监控中心有内鬼。”
查理说;“有证据吗?”
“有,凯河大桥近三个月的很多录像都是重复的,有人删除了很多录像。”步云说。
“你想怎么办?”查理说。
“站长,我想请总局的专家过来看看。”步云说。
查理点点头,说;“胡子,谁也别说,你照常去专案组。”
步云点点头,说;“站长,这是职业罪犯干的,我们要防止内奸被杀,或者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