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来就好。”二皇子和亲王陈孝淡淡的道。
老四廉亲王陈佐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老九,大雷寺的饭菜可口不,哈哈。明天醉风阁给你接风,咱兄弟不醉不归,那的姑娘都换了好几茬了。”老五宁王陈建不怀好意的嘲笑道。
明知道醉风阁就是陈丰的祸根,故意提起。
老六楚王陈瑄阴沉着脸不予理睬回应。
陈丰心里明白,这几个哥哥打心里就瞧不上自己,一则原主的确天资愚钝,性情放荡不羁,不务正业;二则原主母亲身份嫔妃而已,娘舅家也已势力。
现在想想,陈丰倒有些体谅原主,他整日吃酒寻色不过是以此表明自己意站队,更心争夺皇位。可惜仍旧遭人暗算。
这个世道,没人会同情弱者,只会从他身上踩过去。
“九哥,恭喜九哥,几年没见,想死兄弟了。”十一皇子吴王陈昂向前拍打陈丰肩膀。
看到十一弟陈昂,已经从孩子长大成人了。
陈丰心底产生一丝欣慰,好在有个兄弟诚意相待,笑道:“十一弟长那么高了,哪天去哥哥那里坐坐,咱们好好畅饮一番。”
几位明皇的心腹大臣,也来上前问候寒暄,陈丰一一回应。
“九殿下,您那首《满江红真是旷世绝词,读起来酣畅淋漓,老臣非常倾仰,每日诵上十遍不止,每次读都有不同的体会,只是其中有两处,查阅典籍也没弄清楚,所谓靖康耻,是指的什么耻辱,贺兰山又是哪坐山呢?还望殿下给老臣释疑。”文清阁大学士丁慕林诚恳道。
听到《满江红,众人心中一惊,虽不动声色,神光却直射而来。
几个皇子也早已读过这首词,词中文笔气势堪称一绝,日后必能成为后世传诵经典,论谁也不相信这出自老九之手,今日丁慕林询问,正好消解心中疑问。
“九弟,那《满江红是你写的吗?别人相信我可不信,你根本就不是作词写曲的料。”老五陈建大声嚷道。唯恐整个殿内有人听不见。
陈丰正愁怎样跟丁慕林解释,听到老五叫嚷,稳稳回道;“五哥,你有没有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我可是别了七年,对弟弟就这么没有信心。”
陈丰心下暗思,老五说的是对的,自己确实写不出这种词,奈何谁让老子是穿越而来的,可以堂而皇之的利用信息差进行降维打击。
“你们在聊什么呢!”
正言语间,一声沉稳附带威严的语音传来。众人身子一怔,才发觉明皇已从内堂走进殿内,急忙跪拜:“吾皇万岁!”
“起来入座吧!”明皇坐下缓缓而道。
皇子大臣左右分坐。
明皇扫视殿内后,瞟倪了下坐在左侧的领侍卫大臣周极。
“回陛下,刚才大家都在讨论九殿下的词作《满江红。”周极像是从明皇锋利的神光中接受到了信号一样,立即回道。
“噢?”
“是的,父皇,儿臣和诸位皇兄大臣都不相信词作是九弟所写,以他的学问水平,绝对不可能。”宁王陈建急忙插话,并把自己的怀疑硬生生的扩大到殿内全体成员。
其他人员肃然自坐不语。
这老五还是真够绝的,一定要制我于死地,想必陷害我被圈禁大雷寺也有他的功劳。
陈丰心底怒火渐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