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潘金莲一辈子行医,却不能长生。待大人于我神胎,来世我必将你们踩在脚下。”
潘郎中从药箱内取出银针,伸出舌头狠狠的舔舐了一番,这次要刺的是张若尘的死穴。
“你这老头是真恶心啊!”
张若尘摆出了防御姿势。手里拿着刚刚剪头发的剪刀。姿势正是陈鹤皋疯狗拳起手式。
“呔!”
张若尘气运丹田,大喊了一声。对实力没什么影响,毕竟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主要还是想喊喊人。
“老头你可知我这是什么功夫?我门派内师兄们可是都有人命在手上,我劝你速速退去。”
张若尘使用了托字决,这老头怕不是真有两把刷子。自己的小命可不能白白交代在这里。毕竟饺子还没吃上。
“贼子,去死。”
潘郎中知道张若尘本就是外强中干,他的身体有多虚,自己这个号过脉的郎中还不知道吗?
银针捻在手里,脱手而出,直奔张若尘腹部死穴。
张若尘猛地侧身,银针偏了些角度,扎在了他腰腹一侧的肌肉上。
“呸,老头不讲武德。使用暗器。”
张若尘痛的额头冒汗。也把剪刀朝老头丢去。
不求有功,但是可以延缓老头再次射出银针的时间。
潘郎中虽不是武者,身体却比张若尘反应快了许多。药箱往身前前一送,挡住了飞来的剪刀。
药箱内银针金锭银锭散落一地。
潘郎中去捡银针的时候,张若尘已经闪身躲到了厢房内床上。双手一拉,被子一裹把自己护了个结结实实。
等潘郎中的银针射到张若尘周身的被子上,已经被卸了力道。扎不进身体里。
“扎不到我吧,我根本没在怕。”
张若尘哆嗦着嘴唇,又出言挑衅道。
“来啊,战啊!”
潘郎中又是一撮银针过去,张若尘都被扎成了刺猬。包括那金锭银锭,也被当成了暗器甩了出去。
“有趣!”
殊不知两人的闹剧被房顶上一青衫男子,尽收眼底。
男子手中长剑轻吟,暗处多了两具尸体。
“张幻羽,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啊。”
青衫男子御风而去,因为那个总是炫耀自家男人的傻女人回来了。
金木妍带着小青回来了,叶守之脸色铁青。
家被偷了。
手下竟然被拜月教渗透了如此之多。对方调虎离山计连用两次,自己却也中计两次。好在胡服和梁山被救下来了。
“贤侄,让你看了笑话。”
叶守之轻叹一声。
“若尘我带走了,多谢叶大人的照顾。”金木妍也心中悻悻。还好弟弟没事。
“既如此就恕不远送了,本官处理完此间事物一定登门赔罪。”
这潘郎中被自己一掌击碎心脉,此刻进气多过出气。再不审就来不及了。
张若尘此刻在干啥,在那一口金锭,一口银锭。嘿嘿的傻笑着。
鉴定为真。
都是我的。
摸到金银的那一刻,他梦境中的那片湖水漩涡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