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个金锭,右手一个银锭。张若尘身上的伤在月湖雾气蒸腾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片刻间,手中的银锭就只剩些灰白的杂质了。
这银锭纯度不够,张若尘得出结论。
细细感受下,天地间灵气如春风拂面,只因他身上的一道界力枷锁被打开了。
金锭倒是没什么变化,兴许是月湖不爱吃。
张若尘看着手中的金锭,约莫有五两重。底部用正楷书写着一个“金”字。
再想办法搞些银子,张若尘摸了摸腰间的伤口。仔细思索了番。
此刻他正坐在去往剑仙文院的马车上。小青坐在马车前头,她的任务是照顾张若尘这个伤员。
金木妍腮帮鼓鼓的生着自己的闷气,偶尔夹一下马腹,发泄一下。
为了避嫌,马车让给小叔子张若尘了。自己差点没办好父亲交代的事,让张若尘陷入险境。这混小子还把自己的头发剪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真是越想越气。
“小青姐,你进来一下。”
“若尘公子,怎么了?”
小青转身撩起马车珠帘,询问道。
小青是金木妍的贴身丫鬟,张幻羽是自家小姐的夫君。张若尘在她这里自然也是公子了。
“嘘!别吵到我嫂子。”
张若尘食指放于唇前,做噤声状。
“小青姐,你有没有银子?”
张若尘压低声音,开口道。
“银子我家小姐有啊。只从府里带了些金锭呢。若尘公子要银子的话要去钱庄兑换呢。”小青确实比张若尘大了一岁。正儿八经的回答了张若尘的问题。
小青的檀木盒子里全是金锭。而且全是小姐的,自己要用还要知会小姐。
“小青嫂子,我知道你有私房钱。借我些,我着急用。”张若尘的月湖断粮了,又沉寂了下去。
“现在就要么?”
小青听着张若尘突然改变的称呼,心里美滋滋的。自己以后也会作为嫁妆和小姐一同嫁到张家。作通房暖床丫鬟也就比普通丫鬟身份高一点。要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自己作了妾室,这个嫂子的称呼也不是不行。
张若尘称呼自己为小青嫂子,虽然于规矩不符,但听起来就舒坦。
小青喜欢张幻羽,张若尘早就知道了。毕竟他哥实在太优秀了,算是小青的秘密。连自家小姐都不知道。
“小青只有二十两银子呢,要不若尘公子先拿去用一下吧。”小青怯生生的说道。
“小青嫂子,见外了不是。叫我若尘就行。”张若尘打蛇随棍上。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
“呐,别让小姐看见。”
小青从贴身荷包内翻出二十两纹银,递给了张若尘。自己印象中的张若尘好像变了。私房钱交给他自己也不心疼。
“不够的话,下次小青再带些来。”少女眉眼弯弯,豆蔻年华最是动人。
会说话就多说点,嫂子爱听。
“谢谢小青嫂子,若尘回去休息啦。”
真真的骗小女孩零花钱。张若尘缩回马车内,来不及内疚。握住银锭消化起来。月湖得到补充,继续散发出雾气修复着张若尘如筛子般的身体。
剑仙文院,坐落在一座翠绿的山峰之上,一条笔直的青石台阶从山底直达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