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室斋门前,披着玉青小袄的女孩儿正立在那里,一如往日那样,迎了上来。
方怡停在她面前,她右手还攥着那提绿豆薏米糕。
“姑娘,回来啦。”席端月伸手拉住她的手,轻柔的唤着她。
方怡细细看她,一把将她压进了怀里。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她的身躯依旧是颤抖的,唇瓣泛着白,她一下一下用手梳着席端月的头发“在就好,在就好。”
她好怕啊,怕看到生死不知的端月,她还活着,还好好的立在她面前,那就一切都不重要了。
席端月将脸埋在方怡的肩头,她的眼泪渗出了眼眶,透过方怡的衣服,渗进了方怡的心底。
“姑娘,不怕。”
自幼相依偎,情意她自知。
PS.礼不下庶人,席端月的反应和方怡的反应代表的就是两个阶层对遇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