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惜女儿,也只有帮她盖好被子,皱着眉开了窗就离去了。
花好是被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冻醒的,她以为是岳湲翻窗而出没给她关窗,她不知道的是,窗户是她母亲受不了这个气味给她打开的。
低头望着全身痕迹,下身虽隐隐作痛,但心里洋溢着满足。
她又躺了一会就起身了,忍不住想快点找个人分享她的喜悦,这个人自然就是淅川。
没想到,刚在厨房填饱肚子,就被喊去了母亲房里。她的心情雀跃,而花夫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端坐在床边的花夫人见她这模样,心头不快,“把门关上。”
花好隐隐有不详的预感,听话照做。
“跪下!”花夫人神态庄重威严,与平时的温柔端庄完全不一样。
“娘~”花好有些害怕,乖乖的跪在花夫人面前。
两人对视良久,直到花好不敢再直视那双锐利的双眼。
“你们十一个世家子弟从云来山庄初回来的时候,京城有人传,你跟多个男子交欢,甚至还有那岳家女儿,我那时就见你臂上朱砂不见,心中恐慌,但你一副病恹恹模样,也不去激你,我且问你,这些传言可是真的?”
花好要气死了,这都是谁传的?她明明只跟岳湲一个上床而已。
“娘,这怎么会是真的,女儿难道是人尽可夫的人么?”
“那你臂上朱砂何去?”
“双修不假,但我只跟一人,就是岳湲,除她之外,再他人。”
花夫人眼色一沉,是谁都好,怎么偏偏是个女子,所以花好床上才有假阳具?
“为何是你们两个?”
“那本秘籍要至阳至阴两个人才可修炼,就是我和岳湲,实在没办法,我两只有这么做了。”花好如实回答。
“如此一来,我跟你爹早上商量过了,要尽快把你嫁出去。”
“娘!”花好着急,在地上膝行靠近花夫人身边。
“此事轮不到你做主,我不会让你越做越,给你找个夫家,我看她还敢夜半来找你。”
“昨晚的事娘你都知道了?”
“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你爹,如果他知道,恐怕跟右相就要撕破脸皮,彻底翻脸,朝廷就要变天了。”
“…”花好力反驳。
“以后不准再跟她有来往,她是一个女子,更何况她还遗传了她爹的阴险狡诈。从前我总嫌弃柳淅川,此人风流,阅女数,但现在看来,他也是个不的夫婿人选。如今你的流言在京城四起,哪个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会娶你回家。”
“是他们乱说,故意中伤诋毁我。”
花夫人起身走近,摸了摸花好的头,“男人皆是如此,流言就是这样,女儿,你还是太天真了,爹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乖。”
花好眼里已蓄满了泪水,她不想嫁人,但看着花夫人担忧的神色,她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从这日起,花夫人下令将她严密看管起来,花府也增加了巡逻人数。
她能轻易见的只有柳淅川了,还只能是柳淅川上岳府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