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一块深吻,身上衣物一件件剥落,屋内一片粗喘声。
花好心中有怨气,她推倒岳湲,趴伏在她身上,啃咬着她的唇瓣。
岳湲也不生气,双手摸上花好的翘臀,大力揉搓,没一会,花好就轻扭起身躯。岳湲摸过那根花好的阳具,隔着裤子刺戳花好腿心,惹来身上人的轻颤。
花好粗粗喘着气,她自己都能感受到下身正在一张一合,她想要有个东西去填满。
“快进去。”花好力的将头搭在岳湲肩头,半睁着眼看岳湲,眼里充满了欲望。
岳湲直接撕开她的亵裤,一手摸上她的小溪,满手潮湿,将整个阳具都湿润,她就找准洞口抵入。
“嗯~”随着她的进入,花好低吟,身体也扭动着。“不能再入了,好深。”
岳湲疑惑,还有一小截还在外面呢。
“啊~不准顶!。”
“谁让你宫口这么浅?”
花好淫书看的也不少,自然也知道宫口是什么。
“动一动,痒~”
“骚货。”岳湲嘴上骂着,但手上也听话的动起来。
花好不满的啃啃岳湲的脖颈,“这半年你去哪了?”
而岳湲根本不想提及这半年的事情,她手上几个深入,让花好顿时感觉花心一阵酸胀,再也问不出多的话来。
“我跟柳淅川相处,从来不互相过问彼此私事,我希望跟你也一样,毕竟你也知道,我们党派可不一样,能在一张床上睡已经是最奇怪的了。”
花好心中酸涩,她想了解岳湲的事情,岳湲的态度却是推开她。但她只是想知道岳湲这半年发生了什么,并不是想知道身为四皇子党的她这半年发生了什么啊。
“那你跟淅川也上床了么?”不然你怎么会见过淅川的肉棒呢?
“你在想什么?”手上几个用力,使得花好娇喘连连,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我跟他只是朋友。”
“是我满足不了你了?你一直废话连连。”岳湲翻身将花好压在身下,开始全力抽插。一时间,房内只有花好的娇喘声。
比自己扣弄舒服多了,高潮来的也快,这是花好在意识涣散前最后的想法。看她浑身颤抖着沉浸在高潮中,岳湲也没放过她,手上还用力压着阳具,死死顶着花心,缓慢研磨起来。
酸爽的感觉淹没了花好,她整张脸皱着,口中嗯嗯啊啊的,双手紧抱岳湲。
岳湲奖励似的亲亲花好嘴角,夜还很长,伸手将人捞入怀中,丢掉那根假阳具,将两根手指插进去,感受那穴中的紧致。
花好翻来覆去被她肏,她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床单一大片濡湿,她只记得她最后求着岳湲放过她。
迷迷糊糊间,有人吻她眼角,唇瓣。“我先走了。”
“不要~”她本能的伸手去挽留,却被人把手塞回被子中。
“天快亮了,我再不走就要被花府侍卫射成刺猬了,下次有机会我再来找你。”
一大早花夫人又来女儿房里,她总觉得昨夜起夜的时候女儿房中有动静。
甫一推开门,空气中浓烈的淫靡气味就冲入花夫人鼻端,她心中暗暗不安,走入内间,只见满地衣裳凌乱。
她颤抖着手指掀开女儿身上被子,只见自己女儿不着寸缕,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她顿时联想到这半年在京城流传的流言,只感觉太阳穴要炸了。
她这边心内五味杂陈,不知女儿昨晚跟谁欢好,又是否出于她的自愿,但床上的花好却是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