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我今晚可不可以..........”
“他是成年人，能够自己调节好情绪的，适应几天就习惯了。”
江轶微微顿住脚步，俯下身子凑到那丫头耳边：“而且，我更需要你。”
林莫初脸红的和他对视了几秒钟，这个男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程思眠盘腿坐在地毯上，指尖微微抬起，落在林莫杰额头贴着的纸条上，刚想撕下来，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你干嘛？”
他的声音有些突兀，好像她的这个举动很逾矩。
“帮你把纸条撕下来啊。”
程思眠干净的眸子沁着笑容，语气很自然而然，听起来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林莫杰看着她：“我自己来。”
“我帮你撕下来，难不成你还能少块肉啊？”
“程思眠，你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有这么跟老师讲话的嘛？”
林莫杰正视着她，嗓音听上去像冬日的湖水，平静的不见涟漪，但却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林莫初走过来，拍了下他弟的肩膀：“你别不知好赖啊，人家思眠是好心。”
“思眠这么好，也不知道你一孤寡老人还在那矜持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