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投来无数好奇探究的目光,李夏言眉头轻皱,拉住夏季宗的臂膊,“爸,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夏季宗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还是被蒙在鼓里的。
前脚刚走,后脚发生那么大的事,李夏婷和李秋怎么可能一点不知情。
夏季宗忽然有些疲乏,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透出的疲乏,多年维持的平静终于荡然无存。
他挣开李夏言的手,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外走,微弯的后背似乎再也挺不起来。
李夏言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妈妈和妹妹是个怎样的人。
那些年的抗争,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他平静地看着李秋和李夏婷,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李夏婷慌张地说:“妈妈,爸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
李秋低喝道:“你慌什么,沈非白都不知道的事,他能知道什么,不过是怪我们没告诉他发生的那些事而已。”
“可是……”李夏婷似乎看到自己在国外费尽心思跟夏季宗修复的感情又破了一道裂缝。
“没有可是,不要自乱阵脚,有我在,你只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夏季宗和李夏言先后离开,李秋和李夏婷只好到路边打车,接连过去两辆载满客的出租车。
李秋正要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缓缓摇下,一张许多年不见的脸落入眼底。
这张脸不再年轻,却依旧俊朗,眉眼间都是迷人的温柔笑意。
李秋眉头狠狠一皱,李夏婷只来得及看清车内男人的脸,觉得有些眼熟,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李秋拉走。
李秋走的很急,李夏婷踩着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跟的很吃力。
“妈妈,怎么了?慢一点,我走不了那么快。”
李秋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