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白冷冷地说:“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秦书安也是当年事件的听众之一,任谁看来,沈非白利落离去,夏知非都不像多么重要的存在。
没想到这淡然如冰的人,竟是真把人放在心尖上的。
他故意挑衅地说:“我妹子,摸个头,怎么着你了?”
沈非白抬起下巴,用下巴尖儿指着秦书安,神情倨傲,“要不你再试试?不要以为你是我姐夫,我就会手下留情,不存在的。”
夏知非:“……”
秦书安唇角微勾,镜面折射出一抹光芒,“行啊,约个时间比划比划,让你知道知道姐夫的厉害。”
夏知非:“……”
实力演绎针尖对麦芒?
两个大龄儿童,幼稚!
不等夏知非说什么,忽然一阵风扑面,身旁的秦书安已经没影。
抬头看去,跑出市局大门的秦书安正脱下外套,披到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的沈梦清肩上。
夏知非想到一句话:真正爱你的人,是你不小心把开水贱到皮肤上,最先喊疼的不是你,而是他。
夏知非和沈非白过去,秦书安眉头微皱,还在训老婆。
只是语气听不出任何责怪,都是心疼。
“不是让你在家等么?跑来做什么?也不知道在车里等,夜里这么冷,小心感冒。”
沈梦清嘴角一撇,说:“我这不是担心非非么?心里着急,坐不住啊。”
秦书安就是个耙耳朵,语气瞬间软了,搂过沈梦清,哄小孩儿似的。
“有我和小白在,不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