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露怒道:“你这是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用?”
宋达葆半天缓不过劲,强烈的痛感慢慢退下,气虚地说:“姐,你怕他干什么?宋家还斗不过沈家么?”
宋露叹气,“阿葆,沈非白会来参加爷爷的寿宴,完全是看在爷爷和沈老爷子的交情上。你以为沈非白一走四年,回来短短几天,便能接手沈氏是因为什么?沈温初远不到退位的时候,为什么退下来?当初有多少人笑沈非白放着沈氏的太子爷不当,出国远走,现在就有多少人想巴结沈非白。”
宋露在外人面前,是个风光无限的女强人,又有几人知道她一个人撑起公司的不易?
“什么……意思?”
宋达葆是宋氏集团的挂牌总裁,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在他看来,天塌下来有姐姐顶着。
吃喝玩乐,流连花丛,来者不拒,论纨绔程度,江寻侑只怕还得叹一声自愧不如。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露索性把话摊开。
“你不求上进,当别人也跟你一样么?沈氏国外的分公司在沈非白手里早已改头换面,还有沈温媃为他掌舵,这些都是他手里牢不可破的筹码。”
“沈温实在沈氏集团几十年,树大根深,跟沈安霖父子联手,不过也是沈非白的手下败将。”
“更何况,沈梦清身后还有一个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