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晚听着,有点哭笑不得,低声说:“你就把这事忘了吧。”
“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清楚?若是真流产了,你可知流产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晏澜苍低声说道。
孩子是否能保得住先不说,流产这意味着……
想到这,他心往下沉,认真看着她说:“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真没事,除了累外,几乎都正常,再说这是你晏澜苍的孩子,谁敢收它?”苏忆晚低声说道。
苏忆晚红着脸,看着他还站在身后,她没好看的说:“你就这么想给我搓背吗?“
“怎么?你哪我没看过>?给你搓个背怎么了?'晏澜苍哑声说道.
不给我看,你想给谁看?”晏澜苍哑声说道。
看着她转身就走,他一把就拉住她,苏忆晚跌坐在他的腿上,挣扎了下。
她听着他厚着脸皮的说话,立刻说:“你要再这样,我就离家出走.“
男人挑着她的下巴,轻揉搓着说:“年纪小小的,胆还挺肥,居然连离家出走都学会了,敢拿来威胁我?”
“怎么?还威胁不了你了?”苏忆晚别过脸。
晏澜苍见状,他立刻举手认输,说:“威胁得了,威胁得了!是我错了,不该凶你,不该看不该看的地方。”
苏忆晚听着,没差点憋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