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厉看了一眼身旁穿着女士衣物，戴着遮面礼帽的家伙道：“小狐狸，从现在开始，你的主人是这小子了。”
尽管已经知道这个穿着人类衣物的家伙是血妖狐，但当一个沙哑而又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时，林昊显得有些惊异。
“你们这些男性人类真是无情，一场对决，就把人家输了出去。”
狐狸口吐人言，林昊的确是第一次见。
不过林昊也并不是没有听说过，许多有声带的动物，都可以模仿人类说话，最著名的，莫过于鹦鹉八哥之类的动物。
“这是除罪一脉的仵作秘术。”
随后，赵厉掏出一本麻线缝合的古书，递给了林昊。
古书的封面，写着几个篆体字。
“除罪集录。”
林昊并不着急观看这本书，收下后，问赵厉道：“你和血妖狐制造的这几起命案，我看得出来，你们只是工具，指使你们杀人的人，究竟是谁？”
“除罪一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不会出卖主顾的。这一次输在你手上，我已经无颜再返回组织，当除罪一脉魁首，永别了。”
赵厉露出一抹惨笑，一股蓝悠悠的火焰，忽然从赵厉的身上冒了出来，很快将赵厉吞噬。
这种火焰，林昊认识，是传说中的不灭之火。
一旦燃起，便不会被灭，只能等燃着之物烧尽。
林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到了，不过听到对方提到组织，林昊赶忙问道：“是V组织么？”
“不错，他的代号是，除罪人。”一旁的血妖狐回答了林昊。
见血妖狐对赵厉的事情相当了解，林昊心中一动，问起血妖狐关于它和赵厉所制造的几起案件。
虽然赵厉不说，但想必血妖狐这种野兽，没有必要隐瞒。
当林昊问完，血妖狐看了一眼深沉的夜色，用那种狐狸独有的沙哑和尖细嗓音悠悠出声。
“你说得不错，我和赵厉都是工具，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并没有杀人，只是对现场进行了伪装，让你最多查到以为是我们杀了人。”
血妖狐的话，让林昊神色有些沉重。
“那真凶是谁？”林昊忙问道。
血妖狐微微扬起头，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狐狸眼镜，直视着林昊。
“凶手的身份，只有赵厉知道，关于凶手的证据，也都在他手上，他死了，你永远不可能查到凶手的身份。”
林昊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说了两个字。
“未必！”
血妖狐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保持沉默。
林昊忽然犯了难，这一只看起来像是成了精的狐狸，要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