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栩:【她还让我别告诉你,我就知道她是闲着没事来逗我玩的】
缪弋清楚的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也知道这事不能告诉川肆,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也是啊,他都忘了缪弋最喜欢的就是拿川肆当玩具,无聊的时候拿他也当玩具。
川肆:【我知道了】
关上手机,他看了眼缪弋,缪弋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看她眉头微蹙,似乎还对电话里的话产生质疑。
见她把电话给挂了,他才问道:“怎么了?”
“宁凯旋喝多了,不知道在哭什么,他朋友让我去看看”缪弋收起手机,鹿栩起身拿上了车钥匙。
赫本酒吧。
这里相比较来说还算是静吧,没有特别乱。
按照他们给的地址,一进包厢,里面倒是安静的很,时不时有酒瓶落地的声音。
看到缪弋来了,宁凯旋的那两个朋友看着她指向宁凯旋,摊了摊手。
问她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宁凯旋为什么喝成这个狗样,还低声啜泣。
她上前几步,将宁凯旋手里的酒瓶夺走,宁凯旋刚准备吼她,虽然有点迷糊,但他还是知道那是缪弋,一把抱住她,哭的更大声了。
他们不知道宁凯旋在难过什么,鹿栩怎么可能不知道……
唉,这他妈的,世界真玄幻。
宁凯旋哽咽着说了很多话,但是她一句也没听懂,也就那么一句是稍微还有点清楚的,“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这个“他”,不得不让她联想到那个男人。
白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