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川肆问。
缪弋盯着他,“你脑子里又有什么yellow了吗?”
川肆:“……”
沉默。
“yellow的事情,我等会再想”他又道:“你就跟我说说你和沐轻言怎么回事”
“我和轻言……”
她还没说完就被川肆打断了:“打住,是沐轻言”
缪弋挑了挑眉,矫揉造作的绕着自己的发丝:“哎呀,人家这不是习惯了嘛”
“这不是好习惯,要改”
“我之前不知道他是沐轻言,就我问彧戍要他照片的那天才知道,你们说的沐轻言跟我认识的轻言是同一个人”
“所以他之前就告诉你他叫轻言?”沐轻言你是畜生!
缪弋乖巧点头,“对呀”
反正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职业甩锅侠。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提起这个,缪弋一阵无语:“他差点把我魂吓没了”
“你觉得你一个人住在一座大的别墅里,半夜起床,一地的血流到你床边,你会害怕吗?”
川肆顿了几秒,他肯定不会害怕,见血的日子多了去了,家常便饭的,也没什么可怕的。
不过面对着缪弋,他嘴上却承认“我会”。
“对吧!血迹就是从我新买的衣橱里流出来的”
说到这,川肆显然明白了,“所以说,沐轻言在你的衣柜里”
缪弋“嗯”了一声:“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他住在我家住了四十七天”
难怪。
话锋一转,缪弋眯着眼睛看他:“我觉得你并不是在今天才发现我和沐轻言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