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失神,柳三愣了一愣,挑了一个位置,还是坐了下来。
今晚气氛热闹,高雄更是喜笑颜开,似乎白天发生的事情并未影响他的心境。
觥筹交错声中,几个舞女奔上前来,在光影重叠中,舞姿翩翩,奇异的音乐,曼妙的身姿,诱人的曲线,以及充满难以言喻气氛的味道。
高雄面带微笑,并未多言,随坐柳三对面处,朗朗笑声,不绝于耳。
“柳公子,这位西域女子可是高大人花了大价钱从强盗手中买来的,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一手琵琶更是精美绝伦,可是你们男人都好像被她勾了魂似得。”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柳三的耳边响起,比蚊声细腻,好心的提醒道。
柳三玉指纤长,端着一杯酒,便饮了一口,回道“千梓姑娘多谢了。”
西域的风光,西域的景象。
随着琵琶声紧凑传来,柳三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如同划破了时空的界限,伴着浮躁难安,诡异神奇的音律,走进了荒无人烟的沙漠之地,那里有着漫天飞舞的黄沙,有着沉没在大地里的城池,干涸破裂的河床,还有一个女子,一身红衣,迎立在风中,痴痴的望着远方。
他来到了西域。
而又随着音律的微妙变动,身边的场景又逐渐变得模糊,回头来,自己还是坐在太守府的大堂之中,刚才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很有魔力的曲子。
千梓说这位西域的女子名叫楼兰,柳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他知道的楼兰却是一个国家。
她的故乡是在楼兰吗?如果是,那她离家真的很远了。
充满了沧桑的眼睛,柳三读的出楼兰眼中的落寞,嘲笑,和yu火。
歌舞交错,女子楼兰一曲作罢,在几个舞女的旋转中,凭空消失了。
所有的宾客骇然,也只有高雄,淡定的依旧不以为意。
而紧跟着而来的,是一个西域的大汉,丈高三尺,抡着巨斧,赤裸的上身,除了满是粗壮的肌肉外,竟然布满了纹身。
冲着柳三嘿嘿一笑,撒手斧冲着他直直扔了过来。